孙祖民憨笑不语。
之后白沉音扶着他坐到河边柳树下的椅子,将手帕沾水浸透,轻柔地为他擦干净血迹。
又温柔地为他整理衣裳,细心的将他头顶的草、土拍掉,担忧地问道:“你还有哪里痛吗?”
瞧着白沉音为自己担心的模样,孙祖民忽然开了窍,伸手指了指腿,又指了指胸口,委屈道:“这也痛,这也痛。”
白沉音像拍小狗一样,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他,温柔道:“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!”一听去医院,孙祖民连连摆手拒绝道,“只是小伤而已,过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“走嘛,去拿掉药抹一下,伤才好的快。”白沉音目光盈盈地望着他,两手握住他的胳膊来回摇晃,不停地撒娇。
这可爱小女生的模样,和之前冷淡清雅的形象迥然不同,孙祖民心头荡漾,哪里还说得出来拒绝的话。
学校门口有不少人力黄包车在等客,白沉音一招手,便有人起身,她点了两个反应地最快的,吩咐去最近的医院。
黄包车夫将两人送到了一所中医馆,医生看了,说只是皮外伤,给他擦了跌打损伤的药酒,吩咐回去好好休息,不能再和人动手。
两人走出医院,白沉音问道:“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就当你不知道好啦。”白沉音抿唇俏皮一笑,“正式介绍一下,我叫白沉音,沉鱼落雁的沉,余音绕梁的音。金陵师范学堂文学系大二七班的学生。”
孙祖民笑道:“那我也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,孙祖民,祖国之民,物理系大二二班。”
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,你叫我阿音吧。”
“阿音!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白沉音抬头望天,看已经下午两点多了,邀请道:“你一定还没吃午饭吧?我知道有一家饭馆的味道极好,稍微有点远,一起去吃饭吧!”
“好,我请客!”孙祖民中气十足的回道。
饭后两人约好中午在学校荷花池边见面,便分开各回各家。
孙祖民脸上带伤,怕母亲见了担心,便跑到了王浩家过夜。
王浩见他那副惨样吓了一跳,忙追问道:“是谁胆子这么大,和我兄弟打架?快告诉我,明天我帮你找回场子。”
“用不着!”孙祖民摆了摆手道:“我已经打回去了,你别再找人家麻烦。”
“你也太心软了!”王浩撇了撇嘴,没有追问,转口又问起原因。
孙祖民含笑地将自己英雄救美的事迹说了出来,末了补充了一句:“今天她对我可温柔了呢!”
“了呢!了呢!啧啧,这才半天的功夫,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。”王浩取笑道。
孙祖民淡然自若。
“我总想着英雄救美太过俗套,却没想到它流传至今就是因为效果斐然。”王浩一副被点醒的模样。
孙祖民嘻嘻哈哈损他道:“英雄救美也得看人,长得帅以身相许,长得丑,来世做牛做马。”
说完哈哈大笑。
睡觉前,他将白沉音染血丢弃的手帕洗干净晾在窗户处,凝视了一会,含笑而睡。
第二天中午,白沉音给他带了自己做的饭菜,一道土豆牛腩西红柿,一份辣子鸡。材料来自空间,味道极佳。
辣子鸡有些辣却很开胃,素来口味清单的孙祖民,脸上冒着汉,大口大口的吃完了所有的饭菜。
最后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满口称赞:“阿音,你做的真的是太好吃了,好想以后每顿都吃到你的饭菜。”
白沉音点了点他的额头,骂道:“想得美!”
“今天放学后,你有事情吗?”
白沉音接着说道:“我准备了一些谢礼给你,想让你带回去。”
“阿音,你也太客气了,不需要。”孙祖民不自知地握住白沉音的一只手腕,双目凝视着她,认真道:“我帮你,不是想让你感谢我什么。”
白沉音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,粉唇微微嘟起,无辜道:“可是我想感谢你呀!”
“做好事就应该得到回报!”这话她说的郑地有声。
“嗯,放学后在这里等我!”白揉了揉他的头发,将其弄乱后哈哈大笑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