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婿真是个信义之人,虽然成了郡王仍旧念着你们,不肯重新娶夫。还要接你们去享福,要不怎么说你们的福气到了呢?”
文家人眼神交汇,齐齐露出一脸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的矛盾神情。
老刘扶着文妻主坐在骡车上,亲切道:“您歇歇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王狗四既恨王氏的恶毒,又恨毒白沉音这个“罪魁祸首”。
若是没有白沉音或者白沉音死了,他就不会有这种遭遇。
回到贾府后,王狗四追着贾氏问白沉音和文家现在的情况。
得知白沉音即将回乡重审通匪案,她和贾氏又怕真的破案,连累到自己,整日担惊受怕。
贾氏不停的为自己和王狗四加油打气,说的多了,王狗四也信以为真,觉得王氏撒谎,她才是正经的皇室血脉。
至于说白沉音是假的,这两人却不敢想,毕竟白沉音已经滴血认亲成功,被封为郡王。
污蔑白沉音是假的,就是在否认滴血认亲的结果,就是在自掘坟墓。
毕竟白沉音好歹还有玉佩和血书为证,他们什么都没有,只能靠滴血认来佐证自己的身份,因此万万不敢怀疑滴血认亲的真实性。
王狗四是个心黑之人,本就和白沉音有恩怨,现在又得知“真相”,更是仇上加仇。
她又不一定能成为皇室,自然要先收点利息。
于是便拿出自己的私房钱,让贴身小厮去找自己的一个义妹。将人找来后,在房间里密谋弄死文家人的事情。
文家人死不死无所谓,白沉音的两个孩子必须死。
这义妹和王狗四是一样的脾气,从前都是在街上混食,只是后来一个入赘了当地的豪门,一家加入了山上的土匪,命运大不相同。
之前正是这义妹半夜抢劫杀人,然后躲进了贾家。
两人商议过后,王狗四掏出五十两银子作为路费,由这义妹回土匪窝找好友去下手。
没等王狗四对文家人下手,她的义妹便被土匪窝抓了交给县令。
原来这土匪窝背后是当地一个姓周的大家族的打手,山寨寨主便是周家人。
周家得知白沉音成为郡王奉旨查案,本就怕牵扯进去,得知寨里有人□□,杀的还是白沉音的夫家,便将这人抓了交给县令处理。
本来县令正在发愁,没想到衙役一番拷打,竟然拷问出了文家案的真凶,顿时喜出望外,感觉惊喜来的太突然。
当初她的确收了贾家的钱处理,不过贾家只说是看中文家的产业,可没说是藏贼。
现在文家翻身了,白沉音奉旨查案,当初受贿将文家流放的县令可不就发愁了。
连忙派人将贾家人一起抓进了大牢,等待白沉音回来处理。
在京城忙完来了所有事情,白沉音这才启程回乡。
她去的时候简简单单,两天就赶到了。可是回来的时候,有郡王仪仗,伺候的仆役和保护的军队,加起来就小一百人,加快步伐,也走了四天。
还没到清河县,清河县令便领着当地的乡绅站在城门外迎接,由于紧张,时不时就掏出手帕擦擦额头的冷汗。
本来她是文官,即使白沉音是郡王,她也不必出城迎接。可是她判了文家的冤案,虽然查出了真凶,为文家人洗去了冤屈。
可到底文家被流放,吃了不少苦头,财产更是被县里各族吞下,包括县令也收了不少。
现在全退回去,还是少了许多。
本来让大家补上,可没人乐意,这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县令在心里将贾家骂了个底朝天,恨不得立刻下斩立决为白沉音出气。
白沉音回到清河县,和县令乡绅一顿胡扯。
得知真凶已经被抓,文家人也被安顿好,连白沉音贱卖的宅子都被买回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心想这些人真是比她还奸诈狡猾。
尤其是县令,正儿八经该她破案时,她不问真相按心情判案,等危及自身后,两天功夫便将真相查的清清白白,犯人都抓进牢里了。
胡扯过后,县令送走乡绅,在白沉音面前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,来回走动。
白沉音直白道:“县尊有话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