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父道:“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,我才要帮你。现在你就这样子,日后你情根深种,岂不是要死要活?”
文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明明知道他爹是好心,可心里实在心塞难受的紧。
文父叹了口气,拍了拍儿子的后背,柔声道:“你要不要看看人怎么样?若是不喜欢我再去换。”
文宣不想看,又不忍心辜负父亲的一番心意,擦干了眼泪,点头要看人。
文父早就料到了儿子的选择,招呼一声,便有两位年轻俊俏的男子走了进来行礼叫郡王夫。
文宣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只见其中一人方脸大耳,一脸憨厚;另一个又太瘦,长脸细眼,窄腰不足三尺,姿色平平。
这一瞧,文宣大失所望,心中的嫉火都浇灭了三分。
他对文父抱怨道:“爹你从哪找来的人?长相平平,怎么配得上妻主。”
文父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,你自己就长相平平,找个妖娆漂亮的岂不是把你衬托的一无是处。”
文宣被他爹一怼,瘪了瘪嘴又有了想哭的冲动,只是到底有外人在场,他委屈道:“我难道不想长的好看些吗?可相貌是老天赏的,我能怎么办?”
文宣不等他爹回答,便驳回了这两人,道:“还是换一换罢,不要太美,也不要找丢进人群就看不见的这种。”
文父道:“我看你身边伺候的何芳就很合适,长的不丑也不出挑。”
文宣听了心里不太舒服,也没了兴趣,便道:“那就何芳和这憨厚小子两人吧,爹,你去处理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
文父目的达到,也不多言,领走这两人和何芳,让人调教一下再送来。
晚上白沉音回到府里,见文宣恹恹的,提不起精神的模样,关心道:“宣儿怎么看起来没精神?”
文宣抬起眼睑,强颜欢笑道:“下午睡得多了,浑身没劲。”
白沉音不信,既然他现在不想说,那等晚上再聊吧,于是继续吃饭。
文宣见她不问了,心中酸楚,又恨自己太过在乎白沉音的想法和态度。
直到晚上白沉音再次问起,他才憋不住话,将要为她纳通房的事情说了。
白沉音哭笑不得的捏了捏他的鼻子,“就为这个你哭晕了头?你给我我也不要的。”
文宣睁圆了眼,神色微怔。
“你不信我是吧?”白沉音握住他的手,敞开心扉道:
“再漂亮的男人也比不上你一个贤夫!别人有夫纳侍是为了生女为了美色,我实在不重色,已经有文英和月娥,男女双全,何必再纳小的让你难过。”
文宣讷讷的,破涕为笑,娇气道:“谁要为你纳色,我为你准备的人可丑了,反正没有我美。”
虽然觉得用美不太合适,但白沉音还是表白道:“在我心中,你是最美的。”
“就你嘴甜!”文宣再次快活起来,他直盯盯地看着白沉音,道:“这话是你自己说的,那我可不纳了啊,你日后可别反悔。”
“绝无反悔之日!”白沉音含笑地说道。
第二日白沉音出门,文宣便找到文父,让他把那两人打发出去。
文父诧异道:“郡王真这么说?”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文宣底气充足道:“反正是她自己说不在乎外面那些闲言碎语,坚决不要的,我也不能死命把人往别的男子房里推。”
话已至此,纳侍君一事就此作罢。
后来,文家人见白沉音果真守着文宣一心一意的过日子,对前仆后继的美人不假颜色,这才信服她的人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