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舅妈是薛雪依的亲生母亲,她打量了一眼白沉音,皮笑肉不笑的叫了句音音,扭头对白薛氏劝道:
“妹妹,妹夫对你情深意重,如今耐不过你婆婆的意思纳妾,你不想着笼络他,反而和他置气,岂不是把他往那些狐狸精的怀里推,正合你婆婆的心意!”
“什么情深意重,他就是喜新厌旧了!”白薛氏语含怒火,气不过的站了起来,大声道:“他就是个负心汉!”
薛舅妈回头,吩咐白兴道:“兴儿,你带两个妹妹出去玩罢!”
白兴看向母亲,白薛氏点了点头,示意房间里的人都出去。
白沉音起身,跟在最后,隐隐约约听到薛舅妈振振有词道:“妹妹,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兴儿考虑呀。”
白兴是白沉音的哥哥,10岁,这个年纪,足以使他明白自己的母亲失宠了的含义。
他实在没有心情陪年幼的妹妹玩耍,出了门便往院子里一站,也不肯走。
白兴心情沉重不想说话,薛雪依自认和白沉音断了友谊,故意不理不睬白沉音,和白沉音对视时还冷哼两声,表示自己还没消气。
白沉音挑眉,同样懒得和她交流,让人搬了凳子来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这时候已经是三月,不仅风大,便连临近中午的太阳都有了几分炙热。
白沉音身上披着红色斗篷,迎着温暖的阳光,晒了会便觉得身子捂出汗来了。
她轻咳两声,对奶娘道,“奶娘,你把斗篷拿下去,给我换件厚实的外衣吧。”
“小姐,你这病没好利索,且披着吧,外面风大。”奶娘劝道。
“我实在有些热。”白沉音自己伸手解了脖底的绳索。
奶娘忙阻拦道:“小姐你别解了,出汗被风一吹,最容易病了。”
“奶娘,那我就披着吧,好歹透透气。”
白沉音的斗篷解开,胸前便发出一道耀眼刺目的光芒,晃花了众人的眼。
薛雪依眯着眼睛,好奇的望去,原来是白沉音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。
走近一看,银白色的细链,坠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,宝石周围镶嵌着钻石,做工精致,简约不失奢华。
薛雪依不知道那是钻石,只看在阳光下,项链处处散发闪耀夺目的光芒,引得在场众人齐齐侧目,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薛雪依来到白沉音的面前,仔细的打量着项链,问道:“表妹,你这项链是哪买的呀?”
白兴也围了过来,兴致勃勃的观摩起来。
“是父亲从一位得道高人手里买来送我的,怎么,哥哥你没有吗?”白沉音柔声细语道。
“没有。”白兴摇了摇头,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白沉音哦了一声,不觉惊讶。
白沉音曾经在修真界大采购过一批雕刻了阵法的首饰,后来还自己研究制作了一批。
这项链便是她后期自己制作的其中之一,附带有美容养颜、养身、清洁、防护四项功能。
实在是原身年纪太小,院子里什么东西都是奶娘掌控,别说多一个首饰,便是少一根针奶娘都清楚。
白沉音便让傀儡以祈福护身的名义卖一根项链给白振南,又暗示他送给女儿。
她这才光明正大的带在身上,让阵法潜移默化的呵护身体。
纵使她没有修炼,脸上也不会长痘、毛孔变得粗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