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山派刚成立,大家都在学习文科,一时半会只能比文科成绩。
在这方面,薛雪依是占有巨大优势的,毕竟她家学渊源,自幼习武,起步就比别人高。
薛雪依因为收徒时沈渊对白沉音的另眼相看,心中憋了一口气,在学习的时候,积极表现。
仗着自己的优势,在门派中大出风头,再施以小恩小惠,很快成为了这批徒弟中的风云人物。
而白沉音肉眼可见的病弱之躯,天天要喝药,身边还带着一个丫鬟照顾,活脱脱一个柔弱娇小姐,连杂役都不觉得她能有什么习武的天赋。
出于这种形象,当薛雪依说白沉音是家里花了一千两银子送过来的关系户后,大家都信了。
沈渊收的弟子,大多穷苦出身或是小康家庭。其中家庭条件最好的是一个外门弟子田健康,年纪不小,十五岁,是当地乡绅之子,体弱多病,送来习武强身健体。
白家的家境在这批弟子中算是很不错的。
众人不懂什么叫仇富心态,可对白沉音这种“花钱”走后门的行为无疑是排斥的。
这群三观不成熟的孩子,很容易热血上头。当下便在薛雪依的蛊惑下,故意冷暴力白沉音。
白兴本想说出真相,可薛雪依只道若他敢多嘴,便叫大家也冷落他。
白兴本就被白薛氏教导以薛雪依为尊,一听没人搭理他,便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呢,他只是想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罢了。
对这一切,白沉音洞若观火,奉行低调做人,高调做事,心态稳的很。
倒是惠儿得知众人排挤白沉音后,气愤不已。
她特意找到薛雪依,质问道:“表小姐,是不是你在背后胡说八道!”
“我胡说什么了?”薛雪依一脸的无辜。
“你还装!”惠儿横眉怒道:“是不是你和人家说小姐是走后门进来的,害得小姐被排挤?”
“我不知道,不是我,我没做!”薛雪依否认三连。
惠儿见她死不承认,更生气了,尖叫道:“就是你干的,还不承认!”
薛雪依的好友燕霞插嘴道:“这不关薛师妹的事,是我们不爱和娇小姐一起玩,免得磕了碰了!”
“没错,这关薛师妹什么事,明明是你家小姐有问题。”
“就是的,白师妹目中无人,我们自然是选择和相熟的薛师妹一起玩耍。”在没有划分出地位前,众人先以年龄大小为排序,白薛二人年幼,便是师妹。
众口铄金,惠儿一张嘴怎么说得过这么多嘴,跺了跺脚,气呼呼的回房去了。
一进屋,她目光一扫,见白沉音正在练字,边走边愤愤道:“小姐,表小姐带头欺负你的事,你怎么不和我说呢?”
“奥,原来是这事啊?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白沉音神色淡淡道。
“怎么不是大事了!”
“表小姐真是太坏了!她一个寄居白府的表小姐却造谣小姐你的事情,这不是端起碗吃饭,放下筷子骂娘嘛!”
薛家的财产都被旁支霸占了,薛雪依空身来到白家的,吃的用的都是白府的。
一想到白薛氏没给白沉音零花钱,反倒给了薛雪依不少零用,最后被拿来对付白沉音,这让惠儿更心塞了。”
白沉音安慰道:“惠儿,你别着急。众人再厌恶我,也不敢在师傅的眼下做出格的事,仅仅不同我说话,我可不怕。至于谣言,等日后考核,自是不攻自破。”
“至于薛表姐,现在得意,两年后弟子分层,且看我的本事!”
惠儿听白沉音斯条慢理的话,睁圆了眼睛,激励道:“小姐,到时候你可要考个第一,狠狠的打这些人的脸呀!”
白沉音微微一笑。
松山派的考核是以季度划分,每三个月考核一次,称之为春、夏、秋、冬考。
共三张试卷,分为文卷、医卷、武卷,文卷考一上午,医卷、武卷合计一下午。
白沉音等人来的那个月是秋考,作为新人,没有参加。
如今三个月一过,众人迎来了冬考。
试卷是白沉音根据众人的学习进度出的,每科分上下两卷,难易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