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纯按不行的吧。”龙马看了看,也伸手?粘了水,再关上水龙头,猫瞳微敛,“我来试试。”
我小声:“你能行?”
龙马:“你以?为我头发不会翘的吗?嗯……虽然没你翘的这么厉害。你是不是睡姿太差了。”
他说?着湿漉漉的手?指卷上我额前的发,我对上龙马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我果断道:“不是。只是这一次而?已。”
龙马似乎将我的
额前发往里卷,一圈一圈绕在他指尖,漫不经心道:“是吗。你上国中之后就没有踢过被子了对么。”
“……”我心虚一秒,“没有。”
实际上踢过,但绝对是因为夜晚盖被子太热了,有几次半夜给我冻醒,我迷迷糊糊又扯过地上的被子重新盖上继续睡。
龙马嗤笑一声,低眸盯着我的额头:“我记得你小学?不是踢吗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他一说?我就想起来了,是龙马还在美国的时候,我因为踢被子着凉感冒,还跟他抱怨。
年少不懂事,什么都?往外说?。
我:“……反正现在不是了。”
以?防他还要继续说?什么挖苦的话,我忙催促道:“好了没好了没?”
龙马:“好了。”
他慢慢又把绕在指尖的黑发一圈圈解开,我安静等待,龙马原本看着我头发的琥珀眸不知何时转向盯着我。
我莫名其妙地和他对视。
最后一圈,细细的黑发就要从?少年的指上滑落,龙马眨了眨眼,忽然靠近。
我没动?,就盯着他看。
下一秒,湿漉漉的发安分地贴在额头上,冰凉凉的,同时唇上的热度也传过来,柔软的。
只是一瞬间?,龙马亲了一下就远离,他停顿一秒:“好腻的甜味。”
说?的是蛋糕味。
我也皱眉,只是一贴,但鼻子奇怪地闻得到他嘴上没来得及消散的奶味:“我还没说?你的奶腥味儿呢。”
龙马:“……”
头发弄完就出去吃饭,我想了半天:“随便吃点什么吧,咖喱怎么样?”
龙马:“可?以?。”
于是我们找了一家咖喱店迅速吃完走人。
我出来的时候摸摸肚子,有种想打嗝但打不出来的难受感:“……”
下午就是照常的在奶茶店点了杯奶茶复习。
我中途还会问龙马英语——不问白不问。
龙马会随意指着我书上的题:“你搞混了,它们根本不是一起用的……”
我:“哦哦。”
就一直看书,偶尔问题,临近六点,我们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