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被重要的事情带跑,严肃道:“我说我们结婚吧。”
龙马盯住我。
我:“呃……抱歉,没有准备,我没有浪漫细胞嘛。”
龙马还不说话,我深觉是不是太草率了。
没有鲜花,没有好吃昂贵的食物,也没有气球。
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想了想,我牵起他的手,龙马盯着我任由我动作。
我拿起我的一缕黑发缠绕在他的右手的无名指上,一圈又一圈,仿佛一个稠黑的“戒指”。
我松开,那缕黑发就安静地缠绕在他手指:“你不同意就取掉。”
被绑上黑发的手指不自觉弯了弯,龙马低眸,喉结滚了滚,他似乎要说什么,到嘴边却变了话,干巴巴道:“……笨蛋,男方应该戴左手。”
我对这个操作失误沉默了几秒:“……”
几秒后,我坚强地决定略过它:“那你要不要。”
龙马轻笑一声,看着我,手指却卷了卷,将黑发继续缠绕,逐渐靠近。
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是先提醒他不要扯痛我的发,还是先回应他的勾引。
没错,现在龙马越来越习惯用既挑衅又暗含其他心思的表情和动作勾我,并且越来越能戳中我的点。
龙马凑近,亲了亲我耳朵,我下意识一抖。
成熟了的声线:“要。”
然后是亲吻,只是贴贴,但感觉完全不同。
贴了一会儿他的唇角勾了勾,我感受到了,也忍不住笑出来。
闷笑的震动在唇齿间传递。
我:“只是结婚证哦,婚礼等以后吧。”
龙马:“嗯。”
我忍不住:“我先的诶,你输了。”
龙马笑几声,破天荒的承认:“嗯,我输了。”
我能感觉到,现在我和龙马不仅是跨过了闹别扭的阶段,而且是进化版的相处。
结婚也没什么变化嘛。
除了老爸鬼哭狼嚎半天,半夜疯狂捶打龙马的报纸照片,第二天又笑眯眯:“嗯?什么?老爸我没有伤心哦。”
老妈神色复杂,看透一切:“对越前君好点吧。”
我:“就放心托付给我吧!”
越前南次郎专门来了一趟,哈哈大笑:“不错啊青少年们!长大了嘛!”
我倒是每天上课活动,没什么变化。
龙马也是。
我盯着新的一期杂志上“越前龙马最近的猛烈打法分析”“是在开心下蕴藏的杀机!”的字样安静几秒,关上。
我有时候会突然焦虑,毕竟结婚意味着毕业就不只是养我一个人了。
我要养两个人了!
我和龙马妈妈打电话聊天时她却笑呵呵的:“这种事情别担心,龙马已经存了很多钱了。”
他妈妈粗略估计一下,毕竟比赛奖金是透明的,再加上龙马其他的高额收入,笑眯眯道:“大概梨花你可以享受几年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