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地一声,随着三娃的动作,黑老头被扯着掉下了凳子。
窝在胡瑶怀里的五娃,也伸着脖子使劲地看。
而紧靠在向南竹身边的四娃,同样伸长了脖子看着。
他还幽幽地感慨了一句,
“姓向的这家,可真惨啊。”
好像你不姓向似的。
胡瑶看了眼四娃,这小子的大名就姓向。
向好德。
胡瑶摇了摇头,让三娃跟大娃,把黑老头弄对面屋去。
“看样子,平时是憋屈坏了。”
胡瑶同向南竹说。
而向南竹的眼神却飘向了那一坛子酒,同样看上这坛子的酒的,还有二娃。
二娃伸出一根手指,在黑老头的酒盅里蘸了一下,辣地他一直吐舌头。
“嘶……”二娃可怜巴巴地看向了胡瑶。
胡瑶一只手抱着五娃,腾出一只手提起桌子上的醋瓶子,递给了二娃。
“喝两口就没事了。”
二娃看了看黑乎乎的醋,最后还是放弃了,宁愿先辣一会儿。
舌头稍微好一会儿的二娃,用两只小手用力抱着大酒坛子。
“这坛酒归我啦。”
“你要干啥?”向南竹看着比胡瑶还要紧张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一阵又细碎又快的脚步声。
就见三娃一头就扎进了屋子里,两只眼睛都在放光似地。
“向正北要来啦。”
“噢,咱家还欠他一条猪腿呢。”
胡瑶马上提醒了沉浸在兴奋中的三娃,以及同样表情很丰富的二娃。
不过事实却很出乎胡瑶的预料,三娃同二娃一起,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“没啥,反正还欠胡爷爷那一条猪腿呢。”
他们说的胡爷爷,是指胡大夫。
欠一个是欠,欠两个也是欠。
老话说得好,债多了反倒是不愁了。
“你要酒干啥?”向南竹又问了二娃一遍,这小子最近越来越野了。
本来最乖巧的二娃,却总能出其不意。
“我肯定不喝。”二娃居然想抱起来。
十斤酒坛子并不算大,但是对于8岁的娃还是有些份量的。
不过对于三娃来说,这根本不是事。
“我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