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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瑶的三观快被二娃给震碎了,她不由地眨了几下眼睛,试探着问二娃。
“你要画像作甚呢?”
“给妹妹戴在身上。”
二娃说得特别的理直气壮。
“她要是想我了,可以拿出来看看。”
听到这个的话,胡瑶是呆着的。她现在甚至有点后悔,给二娃订的这门娃娃亲,让二娃每天就围着“妹妹”转了。
想到这里,胡瑶又觉得得劝两句呢。
“老二啊,我好久没闻到家里煮药的味道了。”
胡瑶是变着方向,在劝导着二娃呢。
人不能太色了,得适可而止,否则,是会耽误大事的。
可二娃却没听懂,瞪着大眼睛瞅着胡瑶。
“妈妈,你说话越来越喜欢绕弯子啦。”
“蠢货,二哥,你真蠢。”
四娃咬着牙,一只手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。
“二哥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家里有这么个会搅家的,胡瑶啥都不用说,等着四娃说就成了。
现在的四娃眦着小白牙,指着二娃,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二哥,你说说,你都多久没弄药了,咱家明明那么多大夫,你都不给他们露俩手。”
“余家的老爷子跟老太太还在呢,你要好好表现哇。”
四娃伸出小手抹了下自个儿小嘴儿后,又继续。
“二哥,你得让余家觉得你是最好的。”
二娃突然恍然大悟,微微点点头。
“那我去熬药了?”
四娃很不耐烦地摆摆手,盘着小腿皱着小眉头。
“去吧,去吧,还等啥呢。”
等二娃转身出了屋去整他的药后,胡瑶和向南竹俩人你看我,我又看你。
都没弄懂四娃,这小子到底要干甚呀。
而四娃是在看到二娃转身出屋后,忽然反应过来了,他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抬了抬小手,又慢慢地收了回来。
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,他是想让二哥争气些,不要成天围着“女人”打转。
然后为了避免自己的尴尬,四娃轻“咳”了一声,看向了胡瑶。
“妈妈,姥姥他们啥时候来啊?”
四娃的话题转得太快,不过胡瑶还是说了。
“就今明这两天吧,咋了,你想姥姥了?”
四娃却露出白牙朝着胡瑶傻乐,“妈妈,你没觉得你跟刘团长长得很像么?”
“没觉出来。”胡瑶倒是觉得那个刘团长神神叨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