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瑶很潇洒地走了,带着一堆娃。
而爱下棋的施老,也把要看大娃棋盘的事给丢掉了一边。
他气得差点跳起来,“村妇,村妇,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就敢往我耳朵里传,到底是谁派她来的?”
另一边来寻他的警卫员提醒了他,“跟向家的向正北来的啊。”
“噢对,向正北在外面认了个干亲,那一家子都跟着姓向了。”
施老又转过头看着警卫员,
“你有听到什么了么?”
警卫员的耳尖微红了下,不过他没说实话。
“我刚来找您,刚才您跟他们说什么,我没听到啊。”
“你少跟我装糊涂,去把梅护士给我叫来。”
施老一定要把这个事问清楚了,要不然闲时间怎么来打发呢。
“你再去联系下向正北,让他把那个会下棋的小子,这两天给我带来。”
完全不知道与大娃擦肩而过的施老,还以为会是个很厉害的“年轻人”。
警卫员点点头,去找梅护士了。
已经往回走的胡瑶一行人,除了庞团长媳妇外,其他人的脸色都挺正常的。
她的眉从刚才就没有会展开过,“原来是冤家路窄啊。”
姓吴这一家不仅跟姓向的一直是晚争暗斗的,没想到离着这么远,也能跟庞团长扯上事。
原因嘛,还是因为庞团长太能干了。
实干起来的,跟一路走关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像宠团长这样的,就是靠军功和带队能力,一步步升上来的。也不怕那些小人嚼舌根子,但是像姓吴的,为了抢一个旅长,连脸都不要了。
“我就说嘛,吴孝能有什么本事,竟然会超过我们家老庞。”
今天也总算是把事情给接上了,也更是明白,像姓吴的这种只会靠关系上去的,最怕的就是碰到像庞团长这样的对手。
“婶儿,您别担心。”
胡瑶也是听向师长提到过的。
“姓吴的表面上是跟李华美有一定关系,也不管吴家有多大的本事,可他们还是挡不住庞团长上升的路的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。”
庞团长媳妇坐军车的后车斗里,生了一会儿闷气。
“本来以为李华美还真有什么本事,原来也只是瞎掺和。刚才没看到她,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胡瑶笑了笑,“看她做什么,她现在得好好留在那治病呢。”
刚才二娃塞给胡大夫媳妇的药包,她可是看到了呢。
大娃忽然接过了话茬,声音沉沉的。
“人善被犬欺啊。”
大娃说这话,胡瑶猜测应该是在说萧师傅跟向师长呢。这俩位,还真是从来不把人往一点坏的方面想呢。
“哎哟,过去一辆小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