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”地一声,胡瑶的脑子就响了起来。
虽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,但是她却是真觉得有点怕啊。
“看看你们这妈,胆子也太小了。”
文和尚的表情仍然是那么的轻松。
“那个总编跟政府的人,一直有着暗中交易,他死得不冤。”
“让他给洋人送钱,买什么?”
大娃抓到了关键点。
他是不会相信的,搞什么文化活动与产品。一大笔钱,不可能是用来买书的。
“武器呀。”文和尚知道这是关起门来说话,也就说得比较透彻。
“为什么说那个总编活该呢,他一直帮着国民政府跟洋人买这些玩意儿呢。”
“我听说的,就是他把那笔钱藏起来了,好大的一笔钱。”
“那他怎么死的?”
胡瑶就觉得出冷汗呢,一层一层的。虽然跟自个儿没什么关系,但是就觉得这事邪乎呀。
什么河底拣的金子,太扎手,这上面还带着人命呢。
“把钱藏起来了呗。”文和尚是不知道胡瑶在想什么,还在说着这事,而且是当八卦新闻在说。
也可能那个总编确实干了让人怨恨的事,所以文和尚的语气一直都很轻松。
“当官的那些人哪能饶得了他,找不着钱,他不承认是他藏的,把他抓起来直接就给崩了。”
文和尚呵呵笑着,拿起桌上的一块果干吃了起来。
不过文和尚看着胡瑶被吓成这样,都有点不解。
“跟你又没有关系,你怕什么啊。而且,那都是30年前的事了,你都没出生了吧。”
肯定跟自己没丁点关系,但是胡瑶就是觉得怕。
“那个总编的家人呢?”
“那笔钱后来找着了么?”
“怎么可能找着。”
文和尚摇摇头,大概是想到了那个远去的年代,晃了晃光脑袋。
“那个总编没家人了,老婆孩子都一起抓了,没多久也死了。真惨啊。”
“有多少钱呀,居然牵扯这么大?”大娃的声音也带着淡淡的沉重。
“不知道多少钱,就知道是金子。”
文和尚正好低下头拿茶缸子,胡瑶同几个娃都对视了下。
真是太巧了。
“唉,你们说起魏扬的时候,我还以为她干了啥事了呢。”
文和尚正好接过胡瑶给倒的热茶,仍低着眉眼,吹着水上的茶叶。
“唉,其实你们要是不提这个事,我都准备带到棺材里呢。”
“虽然当年这事挺轰动的,但是这个总编毕竟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有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只是啊,他全家都没有,他还有个哥呢。只是这个哥吧,跟他走的不是一样的路。”
文和尚慢慢地喝下了一口热茶,舒服地晃了晃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