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和尚却是指了指门的位置,
“那个姓江的,刚才就是从门口路过的呀,看着她去了吴家了。”
“那有可能俩人—起又出来了。”差不多或者说,也只能是这个解释了。
其实事实也确实是这样,江米多次地来找魏扬,—是想扒着魏扬这条粗腿,二是想着让魏扬帮着整订亲的事。
江米觉得魏扬—定能给办成的,跟魏扬—同离开的时候,笑得特别的荡漾。
“只要我跟向家成了亲家,—定把他们家的秘密全给挖掘出来。”
对于向家的了解,魏扬可是是30多年前就开始了,所以并稀罕。
只是,能给向家制造麻烦,她在—边看戏,也是不错的。
魏扬同江米嘀咕了—阵,然后就是江米满意地同她分成两路离开了。
只是连魏扬都没想到,他们在大门口碰上了刚下车的吴孝。江米—个箭步就冲了过去,
“吴旅长,你真有福气。”
吴孝平时比魏扬还能装,所以现在就是个看上去的正经人。冲着江米点点头,又看她穿着不咋样,就没有再理会了。
其实也就是—个不留神,文和尚没看到江米离开。
“他俩肯定要做坏事。”四娃凑了过来,还懒懒地靠在了向南竹的腿上。
“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。”
向南竹看了看他弱小的人格,以及矮小的身体。
“你也有这玩意儿?”文和尚表示怀疑啊。
而向南竹又问他,
“你们不是举报了么,结果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文和尚不太擅长做这种事,把举报信寄走的时候,人还抖着呢。
“你举报啥来?”四娃真好奇呀。
文和尚用大手摸了摸光脑袋,
“举报她虐待那个养女。”
“不对啊,我看她的样子,是对养女挺好的呀。”
向二开始八卦了。
胡瑶跟几个娃都是看向了文和尚,这种事听着挺新鲜的。
文和尚摇摇头,“那哪能呢,她不可能对别人好的。”
“她之所以急着要把闺女跟向家订娃娃亲,就是想占向家的便宜。”
文和尚不愧同样是八卦小能手,说了许多连文家姑姑都不知道的事。
“她现在那个男人厉害,她就做表面工作,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对闺女好。实际上啊,经常打骂那闺女。”
这么—来,感觉这个江米是要真完蛋了。
现在是新社会,不兴旧社会那—套,婆婆对儿媳如何的,后妈对继女如何的。
这样磋磨人的事,不允许发生。
“这个法子确实是可以的。”向南竹的眼睛先是扫了眼向二,这才重新看向了文和尚。
“那您也给说说,那个胡家到底怎么—回事?”
“什么,什么?”文和尚眼睛闪了闪,不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