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不敢当,庞团长,您说吧。”
胡瑶被这么慎重的称呼,吓得还退了一小步。
庞团长媳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现在天都晚了,在院子里站着黑说么。
把人都拉进了屋,这才问庞团长。
“你这大晚上的诈唬啥呢,看把人给吓的。”
庞团长连忙端起水缸子喝了口水,这才说起了他要找胡瑶的原因。
“我有个老朋友,姓劳,以前当兵的,现在是个公安,刚才突然被人给打了。”
“啊?”胡瑶觉得非常吃惊,这年月可不是一般年代,有人竟然敢打公安?
是不想活了么?
“谁打的,不要命了么?”
庞团长媳妇伸手就拍了两下桌子,这是谁啊,胆子也太大了吧?
“人怎么样?”
庞团长摇了摇头,
“不太好,还在抢救呢。”
而庞团长这会儿又看向了胡瑶,
“我知道你家老二有医学的天赋,一般人是比不了的。”
“能不能让他给去看看?”
“这倒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虽然二娃睡下了,但是胡瑶知道这小子,就喜欢给人看病,有这样特殊情况的案例,一定会精神百倍的。
“不过我还是想知道,这位劳公安,为什么会被人打啊,也不知道我问合适不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
庞团长不由地用手捶了下心口,痛啊。
“他最近跟着一个贩卖文物的团伙,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,可是今天下班路上,天稍黑那会儿,被这帮人给打了。”
“文物?”胡瑶眉毛跳了个不停。
“什么人呀?”
“一个挺神秘的团伙,总摸不着人在哪,他们行动的地方总变。”
庞团长知道后,心口一直发疼。
“那些全是国家财产呀,也不知道被他们弄走了多少。”
“咕”地一声,胡瑶重重地咽了口唾沫。
不过庞团长还在心痛之中,完全没有注意到胡瑶的紧张。
他不断地摇头,
“太猖狂了,一定要想法子把他们全部都拿下。”
“呃。”胡瑶轻轻地哼了声,啥也不敢多说。
被打了头。
她下午用酒瓶子,把别人的脑袋给敲烂了。
当时看着并不严重啊。
胡瑶其实是很难把两件事联系起来,但是那些人在打劳公安的时候,嘴里一直说着一个宝贝。
“那是个文物,是从一个王爷府里丢的。”
庞团长直叹气。
“是一块玉玦,听说是宋代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