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看他,是不是有癫痫。”
胡瑶急急地问道。
而一旁的徐四,在刚才胡瑶给递过来急救药丸时,也给昏死过去的萧明蕉喂下去了一颗。
“喘气儿挺正常的。”
“没事,就是气急攻心,一会儿就能缓过来。”
给把完脉的萧师傅慢慢地讲,然后让徐四把人重新给扶到了炕上。
炕不大,胡瑶赶紧把他们吃的东西全收了起来,又用之前带的破布盖上了。
然后她想了下,又从旁边抓了两把干草,塞到了小筐里,这才满意了。
“妈妈。”四娃跑过来拉着胡瑶的胳膊晃了两下,
“妈妈,他是不是吃得噎住了,他都吃了五个大丸子,三个半馒头了。”
四娃举着手两只手一点点地数,
“他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呢。”
胡瑶一看,已经平躺在炕上的这位,手里还抓着半个白馒头。
一旁的徐四二话不说,把馒头抠出来,马上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向正好连忙把水壶递给了他。
徐四好不容易把馒头咽进嘴里后,长长地吐了口气,他是真的差点被噎到呢。
“说不好他真的被噎的,这块馒头太干了。”
胡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,
“昨天蒸的,放今天确实有点干了。”
萧师傅淡淡地说,
“他是受刺激的,和馒头没关系。”
“馒、馒头。”萧明蕉正好缓了过来,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他睁眼第一件事,就是看刚才握在自己手里的半个馒头。
徐四不好意思的耸了耸房前,把水壶放在他嘴跟前儿,
“喝两口水吧。”
胡瑶看着这萧明蕉没什么事,就问四娃跟五娃。
“你俩使劲地闻闻,能闻到丸子味儿么?”
四娃不断地用力嗅着鼻子,而五娃只嗅了几下,立即就说,
“是咸菜味儿。”
胡瑶立即爬到窗户跟前,一伸手就把窗户给推了出去。
她本来想把窗户给支棱起来,却听着“嗷”一声的嚎叫。
胡瑶把窗户支棱起来后,发现撞到的人,居然是魏忠。
魏忠咧着嘴捂着额头,连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胡瑶马上给了他个不好看,
“你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干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