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。”
胡瑶帮着扶住了萧明蕉的后背,把人就背进了屋。
“这谁啊?”白老头从屋里跑了出来,手上拿着个大蒲扇。
而还不等胡瑶答呢,白老头又急急地问道,
“你们知道那头牛么?”
白老头的话问得没头没尾的,一看就知道是急了。不过胡瑶却明白他的意思,她却看着向南竹。
向南竹背后还背着人,顾不上别的。
“牛的事,一会儿说。”
“太爷爷,我知道。”
四娃马上就要去说闲话。
“衣裳都湿了,先换了衣服的。”
胡瑶一手一个,把还有点闹腾的四娃和五娃给弄上了楼。
其他娃都是很自觉地跟着胡瑶上楼,去换衣裳,去洗澡,现在没人顾得上说闲话。
“你觉得不觉得,他们是有事瞒着我?”白老头扯过黑老头,一点点地问道。
“确实。”
黑老头指着厨房又说,
“老二没有跟上去,衣裳也没湿,而是去了厨房。”
“熬药去了。”白老头也明白了。
黑老头和白老头都没有看清楚向南竹身后背着个谁,但他俩却没有去睡觉。
一直等到向南竹下了楼。
向南竹先去厨房看了下药,二娃的熬的汤药也快要好了。
他这才去找了白老头说事,但是这个事情不太好说。
“从头说。”白老头指出了方向。
可是向南竹也算是半道上去的,他跟着大娃和三娃去找人的时候,已经发生了一些事了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啊,支支吾吾的。”
白老头很不耐烦了。
向南竹马上就从他知道的那个角度说起了,
“魏忠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白老头被惊得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虽然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,但是他死得也太突然了吧。”
黑老头也是,“是啊,没有一点预兆啊。”
向南竹摇了摇头,
“不是得病死的。”
“被人给扔到河里了,他不会游水,而且身上还绑了大石头。”
“啊?”白老头再一次被惊得站了起来,连忙挪到了沙发的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