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鹏鹏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,
“天呀,他们那条街背阴处的两家后墙全塌了。”
“一开始是墙,然后是屋顶。”
徐鹏鹏用袖子随便擦着头上的汗,他把急忙跑出来的徐四给叫了过来。
“我把你妈给安顿好了,她不是有个表表亲在乡下吗,我给你妈拿了20,让她赶紧去亲戚家住一段时间。”
徐四这才放下了点,也是用手抹了抹头上的汗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四娃同五娃又一次紧紧抱在一起,俩个小东西一起叫了起来。
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。”
白老头一直坐在沙发上,看他们这一家子演。他朝着一边翻了个白眼儿后,朝着还在擦汗的徐鹏鹏招了招手。
徐鹏鹏的话徐四特别信,没两句,又把人哄回去跟向正好玩儿扑克去了。
“行了,你去玩儿吧,向正好同志这两天就要回学校正式报道了,平时想见都见不上了。”
“那、那我家的事,就交给你了啊?”
徐鹏鹏从兜子里掏出把钥匙来,朝着徐四晃了晃。
“看到么,我还给你家换了把锁呢,你放心去玩吧。”
徐四跑去陪向正好了,乐得屁颠屁颠的。
一转身,徐鹏鹏就到了白老头的跟前儿,弯着腰带着一脸的笑。
“老首长,您今天有空呀?”
“我天天都有空,正好今天听到你说瞎话了。”
白老头最近越来越有瞪人了。
“我没说瞎话,我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徐鹏鹏马上就说,还往白老头跟前挨着坐下了。
“老首长,确实是墙塌了,就在徐四家后面。”
“我刚才也说阳,那边有两家的房子一直背阴,潮的厉害。”
徐四形容着当时的情形。
“我还去帮忙了,把那片派出所的人给叫过去了。”
“幸好家里人都去上班了,先是从一个墙角位置开始塌的,然后是后墙,和大半个屋顶。”
“那俩家紧靠着,后墙现在都没了。”
徐鹏鹏形容得有声有色的,白老头这才知道是真的。
“那你也算干了件好事。”随后白老头又指了下徐鹏鹏的口袋。
“你哪来徐四家的钥匙。”
“唉,我说我忘带钥匙了,让邻居帮着把门给砸开了。”
徐鹏鹏拿出兜子里的钥匙甩了两下,
“我是公安啊,这不,我还给徐四家换了把锁呢。”
还不等白老头再问什么,徐鹏鹏放低了声音说,
“几乎是找不到一颗粮食了,连徐四常用的那个炕桌都不见了。”
“我不得给都锁得紧紧的,要是徐四知道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。”
看着徐鹏鹏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,白老头不太明白。
“让他知道不是正常的么,而且他哭成啥样,也不关你的事吧?”
“我们是好兄弟,这是革命感情,您不会不懂吧?”徐鹏鹏舔着脸说,一点都不觉着他说的话人觉得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