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啥?”
大娃竟然抢在了徐四前面,把门给打开了。
只是打开了个缝。
外面是一个婆子,大娃看着他直皱眉。
这个人,正是徐婆子。
她今天刚搬来,想着跟村里人都走动走动,她刚从村长家出来。
这个时候,她早已把六哥的话,忘了一干二净。
六哥让她就在院儿里呆着,不要出门。
可这个徐婆子,已经把大半个村都转了一圈儿。
而且,她听到院儿里有人说话,却大白天地死插着门。
徐婆子立即感觉不对劲啊,村里人哪有这样的。
在村里应该啥样呢?
在徐婆子的印象中,差不多家家都大敞着门。
可那是大家都算富,也是家家都很熟的情况。
现在这边虽然是个村,也是城乡结合部呢,里里外外的人不少,来来往往的人更是多。
所以,好些人都互相不认识。
又哪来的家家不闭户。
可徐婆子就觉得不对劲,使劲伸脑袋要往院儿里看。
大娃手上用力,“碰”一下,徐婆子的脑袋,就磕到了门上。
“哎哟哟,疼死我了。”
徐婆子的声音特别的大,徐四再听不出来是谁,那就是真的傻了。
不过他刚张嘴,“妈”这个字还没完全喊出来呢,后脖颈就挨了一下子。
“咕咚”一声,徐四歪着身子,就晃倒在了地上。
关路是真涨见识了,看着三娃轻松地跳起来挥掌,又无声地落在地上。
更嚣张地,冲着自己小小的手掌一侧,吹了两口。
“你小子,真牛。”关路发自真心地,把三娃狠狠地夸了一通。
没一会儿,大娃又是重新插好门后,回来了。
大娃觉得这事巧得过头了,但是又找不出一点有人故意为之的痕迹。
“哎呀,时也命也呀~~”
四娃在躺着的徐四旁边,蹦了几下。
关路都不由地眦了两下牙,很明显,胡瑶他们得赶紧离开了。
“你们现在走?”
胡瑶点了点头,“给我抓几只大点的母鸡,还有大鸭子,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