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啥时候见的那个六哥?”
胡瑶是有点服气的,自个儿这个婆婆,想打入敌人内部这个事,都有点上头的感觉。
萧师傅马上又说,“是啊,听他说那个七哥因为最近很多事都没办好,被他那个师傅不喜欢了。”
这话更是让胡瑶感到吃惊,不由地把萧师傅看了又看。
然后又一哆嗦,觉着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妈,他为啥总跟你见啊?”
单独见都见过两三回了,这很不正常啊。
不是胡瑶有多自恋,之前那个什么六哥,不是一直讨好自己的么,可现在总和自个儿婆婆见,是几个意思?
萧师傅更是没多想,“他可比我年轻多了。”
不过萧师傅说这话的时候,还朝厨房外头看了看,总觉着是有点心虚的。
最近向师长也没在家,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,也不知道萧师傅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胡瑶越思谋是越觉得很不对劲,
“妈,下次你出门叫上我,要是再是‘无意’中碰上他,那这中间的问题可就大了。”
“不过我知道他现在还有个工作。”萧师傅又冒出了这么一句。
“噗”一声,胡瑶是把半口汤全喷地上了。
“妈,他就是个人贩子,还找了个工作?”
哪个人这么眼瞎,会用这种人。
而且这年月,想进厂子,难着呢。
“他说他现在去了考古的队伍。”萧师傅很认真地说。
“他是亲口告诉我的,说他也是有关系的。”
偶勒个去,这都是啥破事啊。
本来就没有直接证据,证明这个七哥六哥干了什么事,即使把那些文物追回来,也没有见他们亲手经这些事。
已经够难的了,现在这个人还给自己整个了合法身份。
而胡瑶还知道,七哥是个整文物的,而这个六哥是贩卖人口的。
这些小头目,都把自己摘得挺干净的,而且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。
胡瑶也不能让自己家的娃暴露出多么不同,只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了。
胡瑶用脚指头想,都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妈,这个叫六哥的,也要沾手文物了啊。”
而萧师傅又说道,六哥说他们的师傅,对“七哥”不满意了。
那七哥这个人呢,又会在哪出现呢?
之前还把她家驴子给驾走了,当时向南竹推测,这就是一去无回。
可不就是么,现在七哥正啃着驴蹄子,筋多肉香,入口软烂,又端起驴肉汤的碗大大地喝了两口。
“这个驴肉真香啊,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。”
旁边一块啃着驴肉的一个小弟,更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我家以前也养驴,没这个香,太香了。”
然后七哥又让厨房烙了一大堆饼,给他和小弟们夹驴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