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娃这样子,一看就是醉了。
胡瑶赶紧把他抱上了床,庞团长媳妇放下手里的针线,就给二娃轻轻揉着小胳膊小腿儿的。
连庞团长媳妇也不明白,
“这是哪喝的啊?”
胡瑶赶紧打开自己带的箱子,里面的酒瓶子还是满的,没有被打开的痕迹。
“没人碰酒啊?”
可是现在一个两个都醉了,五娃倒还好,一抱上床盖上小被子后,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小脸儿虽然红扑扑的,不过摸上去的温度是正常的。
但是二娃却不是,有点闹酒事,翻腾了好几下,眼睛半眯半睁的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妈妈,我为啥想不开呢?”
胡瑶听不懂啊,旁边的四娃却叹了口气,是听懂了。
四娃摇摇头,用力咬着小白牙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肯定是余妹妹晕船啦。”
是啊,二娃为啥想不开,要把余妹妹带上呢。
胡瑶这才反应过来,事情的根源在这呢。
她都有点气了,自己这个当妈的,都不如人家个6刚的娃。
伸手在二娃的屁屁上呼了几下,不过二娃却不闹腾了,很快地也睡着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四娃从床边溜下去,跑到外面看去了。
没过一会儿,四娃带着牛生进来了,这位手上还提着一只不大的小螃蟹。
“干啥呢?”胡瑶不由地感到奇怪。
牛生提着螃蟹晃了晃,
“帮林大娘腌醉蟹呢,咋了,老二醉了?”
牛生还不知道,凑过去的五娃闻了好一会儿的高度酒,然后就眯着眼摇了回来。
平时五娃走路也摇,所以别人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。
可二娃却不是,他还嘴欠地尝了尝那浓烈的原酿。只是抿了两小口,人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二娃又因为是小娃子,喝完就走,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胡瑶听了后,只是叹气。
然后告诉大家伙,以后千万不能让五娃靠近酒,这小丫头可以说是“一滴倒”。
至于会晕船的余妹妹,其实就是因为身体弱了一些,本来他们就备着晕船药呢,完全没事的。
第二天大早,天边只露了点白肚皮,他们就出发了。
胡瑶在看到他们的船时,还是微微有些吃惊的,比她想的要大一些。
这样也好,娃多也能跑得开。
而三娃呢,背着二娃的锅。
萧明蕉呢,由牛生背着呢。
三娃把萧明蕉连凳子一块背上时,得到的是萧明蕉的大喊大叫。
没法子,牛生特征了下自己的背。
二娃那口大锅,就由三娃背着了。
他们这一行人,浩浩荡荡地就上了船。
上船前,向正北又同送他们的林小二说了一会儿话,随后林小二点点头,算是默认这个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