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只有胡瑶明白,这小子的居心不良。
在胡瑶把四娃抱起来后,迈着比平时更大的步子,离开了船上。
而五娃却回头冲着大家伙挥手摆摆,
“大嫂,二嫂,三嫂,四嫂,晚上见呀。”
胡瑶听着是一个趔趄,差点从船上掉海里了。
要不是另一个胳膊上还抱着四娃,准得朝这小丫头的屁屁上来几下不说。
这都哪跟哪啊。
而来接胡瑶的小马同志,到了岸上后,立即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”小马同志一边笑一边抹眼泪儿。
“胡嫂子,你家真的有这么多童养媳?”
“没有。”然后胡瑶一听不对。
“我家没童养媳,只是订的娃娃亲。”
胡瑶是出于本能地解释了一遍,
“只是娃娃亲,而且就老大和老二办了。况且,我这人很开明的,现在都是小娃子,懂什么啊。”
“而且,一起长大的,未必是真有男女感情的,等以后长大了觉得不合适,我都是当亲闺女一样,全给他们出嫁妆的。”
不过小马同志却是不停地摇头。
“胡嫂子,你的想法是好的,但是别人未必这么想。”
就在胡瑶想问谁这么胡想的时候,正好到了地方了。
她抱着四娃五娃进去后,把俩娃直接放在了空桌子上,那些站在旁边的保镖也没说什么。
但是卫民却转过头看了看俩个娃,随后撇了下嘴。
“你家的童养媳呢?”
“我家那叫娃娃亲。”胡瑶强调了一句。
卫民却微微摇了摇头,
“你这话可氷对了,这里基本没有娃娃亲一说,有的也都是童养媳。”
“你们那没有么?”卫民用力瞪大眼睛,看着胡瑶。
而胡瑶知道,这种事很多地方都有,而且是免不了的呢。
政策再好,再下村子里宣传,可是只要有人有这方面的想法,就有人送人过去。
就像当初的向南竹,难道不是因为老向家当时缺儿子,人贩子就把3岁的向南竹给卖过去了。
所以说,只要有市场有需求,就会有人操作。
胡瑶才懒得跟这个人废话呢,就过去看了看他画的画。
胡瑶看着还挺像的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挺不错的,赶紧做下旧,好好的晾一晾。”
卫民走过来也看了看,又是有心无心似地问胡瑶,
“听说你还用锅底灰,羊粪牛粪鸡屎晾成的粉整,你是怎么整成那么好的?”
现在挂的那幅画,就是胡瑶给挂上去的假货。
卫民真的是太佩服,和真画完全是一模一样,看不出一丝丝做旧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