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向师长以他的经验和阅历告诉向南竹,
“他的事,恐怕是瞒不住的。”
现在胡瑶又跟向师长提这个事,让向师长有些疑惑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你想替他脱罪?”
胡瑶摇了摇头,“爸,林叔他们说,当初还有很多人送到更远的地方当劳工呢。那些人,指不定怎么苦呢。”
“先不说罪和功的事,让他去把这些消息都找出来。”
胡瑶也算是给文医生找了个好的活。
“他懂医,又会好几门外语,在外面做这种事,没人会怀疑他的。”
以文医生这么有城府和手段的人,真的是太合适干“坏事”了。
而且,这个人大概确实很优秀,又经过这十年的文武熏陶,整个人还有那么点贵气感。
“那他要是跑了呢,不听话呢。”
向师长不停地摇头。
“腿在他身上,你能绑得住他?”
听到这,胡瑶立即就笑了起来。
“爸,我这也算是给他安排了个活计,是正经事。”
“他叫文大仙,文小仙虽然很大可能是他亲闺女。但是小仙听我的啊,爸,这你还看不出来么?”
胡瑶也算是为了能保住文医生这条命,想尽办法了。
现在这么个法了,应该是最合适的了。
想一想,以后要是文医生真死了,他们向家跟文小仙或者是跟那个小闺女文小雯,可就是说不清的愁怨了。
虽然,胡瑶知道文小仙是懂的,也会理解,明白他们的处境。
但是文小雯呢,大概率会认为是向家造成的。
毕竟,现在在刘小惠眼里,文医生是个好人,好得不了的人。
“爸,其实他只要跟小仙相认,再给他办个结婚。他跟新媳妇还有俩闺女在一起呆一段时间,还有什么不成的呢。”
向师长听着胡瑶说的,一开始还点头来着,可听着听着却开始皱眉了。
一直到胡瑶说完,向师长把胡瑶又是很仔细地看了看。
“你是我儿媳妇么,咋跟换了人似的。你也学会扣人质这种手段了?”
胡瑶怎么可能干种事,她不过是随便说说。
要是……
可向师长哪知道她是为了文家,还真以为胡瑶是以“大事”为重,看胡瑶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你现在咋变得这么阴险呢?”
胡瑶气得抿起了嘴,都没法说话了。
她这怎么就叫阴险呢,应该说是智慧吧,是不是?
本来都是为了让文小仙小姑娘他们都好受些,别刚认了爸,就又再没了。
她本来想着再解释解释的,可庞团长媳妇跑了过来,手里还举着个舀菜的大铁勺子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刘小惠不见了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