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嫂子呀,你是给我准备好路上带的东西了么?”
胡瑶哪顾得上,不过一会儿就要整理了。
好在现在家里醉下了三个,最小的这俩个是最闹腾的,她是能有时间弄了。
而四娃刚才掉地上的那个酒瓶子,现在就在胡瑶手上呢。
她马上笑了起来,“一会儿有烧茄子,你们明天一早就要出车了,我给你们带点酒。这不,一会儿先尝尝,看看味道咋样。”
越往北,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,除了带吃的就得带点酒。
要是车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,在等救援的时候,身体保暖和抗冻,酒是最好的了。
尤其向南竹他们送的是物资和粮食,更不可能在车上整一火炉子取暖的。
而大车上,驾驶室还是很冷的。
胡瑶除了要给准备吃的,就把给彭小兴之前带的几个大被褥和几件大棉衣,给换了。
和彭小兴一起出车的,他们用了都一段时间了,胡瑶怕不保暖。
向南竹让胡瑶都留着,可以多带一些保暖的东西带上。
其实彭小兴他们常备的东西,其实也差不多了,像什么暖壶啦,干柴之类的。
在遇到不好走的地方,还有没法子要在路边歇息的时候,都会要生火取暖的。
而晚上吃饭的时候,魏小亮又回到这屋来了,他伸长脖子把三个喝醉了看了又看,也没再提一句喝一口。
只是胡瑶给牛生倒酒的时候,顺便劝了两句。
“尝了尝,里面泡了紫灵芝,接近上万年的好东西呢。你今晚多喝几口,保准你明天上路开车身上腿上一点都不冷。”
牛生听了后,马上就照做了,先是狠狠灌了两口,然后眼泪汪汪地同胡瑶说,
“彭小兴一直说路上虽然带着棉衣棉被的,但是身上就是觉得发寒。大嫂,你真的对我太好了。”
牛生感动得差点哭了,饭和菜也没少吃,酒也没少喝。
向南竹看着又哭又笑的牛生,无语地看了看胡瑶。
一旁的白老头也喝出这酒好,比之前胡瑶泡的那个还要好。
“不是有一坛子么,快放我那屋去呀。”
已经把大酒缸放进了小凉房,并且给上了锁了三娃,冲着白老头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太爷爷,想啥呢,那可是一大缸。我二哥用好药泡了大半年的,你要那么一大缸干啥呀,又不是洗澡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老头抿着嘴指了指三娃。
“就你小子能耐,要不是你太小,我都想让你去送粮呢。”
“可以呀,我现在就能。”
胡瑶伸手在三娃小脑袋上摸了摸,“知道你最近练武又进步了,但是还是好好在家呆着啊。”
现在的三娃给压一压,不能太得意了,否则容易出事。
胡瑶为什么说三娃现在练武更厉害了呀,半年前把一大缸酒连着缸搬起来稳稳的,是用两只手。
今天却是一只手,才刚7岁呀,胡瑶也被吓了一跳。
凡是在院子里或屋里,看到一个移动的平稳的大缸时,第一件事就是先是“啊”地叫一声,然后伸长脖子看。
三娃的力气又大了,向南竹笑了起来。
“这个酒很好呀,我和大哥都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