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不准。
现在那个影像石在大娃那装着,时间紧张,向南竹都没来得及再研究研究,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。
大娃也只是暂时帮他保管,而且大娃有个小的空间盒子,装东西方便。
不过胡瑶却觉得这也太巧了吧,说没有鬼,那纯粹是骗人的。
“他为什么非要住刘营长旁边,他可以住大一点的房子呀,刘营长也不像是个有古董的。”
“他那屋比刘营长现在住的大一些。”
向南竹答道。
胡瑶马上抬头看着他,“你进去了?”
向南竹摇了摇头,不过立马脸色又崩紧了。
“别说这些闲话,刘营长还以为咱家的娃是闹着玩儿的,你们把鞋还回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胡瑶马上抬手拒绝了。
“他不是接人了嘛,估摸着今天回不来了,我先看看三娃穿过来的棉鞋有多厚?”
一旁的萧大商人的眉毛连着挑了好几下,而牛护士还是一脸的茫然,根本不明白。
牛护士甚至还担心那个鞋脏的,
“一会儿我把鞋里面擦擦吧,被小老三给踩过了。”
三娃是直接穿着鞋伸人家棉鞋里的,当然会踩脏的。
可胡瑶却笑了起来,“没事,脏就脏吧,反正又不是自个儿的。”
牛护士:还能这样么?
一吃了饭,胡瑶拿了个根大针,把辛五那双算是新的两只棉鞋都在旁边就给拆了个继小的口子。
没一会儿,从里面掏出好多棉花来。
“新棉花。”
随后她把鞋就直接扔地上了,冲着三娃说,
“再给他踩回去。”
牛护士这次是直接吸了口凉气。
“嫂子,你跟他有仇?”
胡瑶是一脸无辜地摇摇头,
“没呀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
跟那个组织的事,牛护士是一点都不知道。
不过胡瑶是有理由的,“我们这次来,其实就是奔着他来的,没想到他居然就住隔壁。”
只能说明,这个人,是想盯着这里的刘营长的,为的是方便还是别的?
“难道刘营长真有什么秘密,方便他墙根儿下听?”
胡瑶一下子也想不出来更合适的理由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没一会儿,三娃又是跳着回来了。
而三娃手上提着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碗,刚要随手丢,被四娃的尖嗓子给喊住了。
“老三,那是宝贝呀。”
四娃对这种东西,是很懂的,他眼睛毒呢。
“快,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坐在炕上的萧大商人正好在四娃旁边,他俩一起看着炕桌上的这只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