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是谁呀?”涂大姐看到五娃伸小手,把那个的眉毛和大胡子扯了又扯。
看样子被下的药挺重的,要不然早就醒了。
现在已经抬到床板子上,胡瑶看他脏的,就铺了块布,把旁边的被褥全给卷了起来。
这个人是三娃单手提上来的,跟他一块过来的涂家三口的腿肚子,现在还在打着抽抽呢。
“一个人呀。”五娃点点小脑袋。
“哎呀,余妞子,想起来没?”四娃在旁边提醒着大家。
“啊呀,是他啊。”三娃终于想起来了,他今天急了,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“他是怎么到死胖子手里的?”胡瑶看着这张熟睡的脸,幸好没事。
二娃摇了摇头,“猜不着,不过迷药下的挺重的。身上没什么伤痕,手上脖子上都没有。”
“熟人干的呗。”曾经干过类似事情的涂大飞媳妇呵呵地干笑了两声。
“我们处理叛徒就先迷倒,然后再处理。噢,我说的是……我小时候的事。”
胡瑶知道她小时候,等她大了不都解放了嘛。
“一定是余妞子干的。”三娃非常肯定。
“这个男的真可怜,我们打电话那天,他还带着余妞子买东西呢。”
他们看到余妞子挽着这个男的,进了一个很大的店铺。
“嗯,等他醒了让他滚蛋吧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胡瑶招呼大家各干各的吧,她带着几个娃要回屋。
五娃摇了摇头,用小手挠了挠人家的脸。
“还凑合。”
胡瑶用手指摁了摁太阳穴,这个人仔细看,确实长得还凑合,不太差。
“语言又不通,你看看就得了,咋,还想领回去么?”
五娃皱着小脸儿,那叫个为难。
四娃也闹着说要留下来,三娃更是不走,二娃是回屋研究药去了,大娃跟着向南竹出去还没回来。
胡瑶就去厨房弄饭了,想着熬个牛肉汤吧。
牛肉切小丁,还有萝卜丁,蘑菇碎,甚至她还在汤里加了两块这里买到的奶酪。
在快出锅的时候,加入芹菜末。
胡瑶先把牛肉汤熬上了,然后就开始烙饼。正烙着呢,听到外头一阵嘈嘈。
“妈妈,那个人醒了,都没问两句话,他就跑了。”
刚才外头听着一阵乱嘈嘈,是涂家俩口子叫他,没叫住。
现在连叫什么也不清楚,不过走了更好,省得给自己惹麻烦了。
“妈妈,我回来了。”
没一会儿三娃又跑了回来,他刚跑着追上了那个人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,却见那个人冲进了镇子上唯一的酒吧,没一会儿功夫“呼啦”带了一帮人离开了。
而这帮人的中间,押着一个人。
正是余妞子。
“她反正迟早一天作死了,也不用我们动手。”
胡瑶觉得这个女人死了才好呢,一切都省了。关于萧老师的秘密,也会随着她的消失埋藏在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