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瑶的话在关键时候停了下来,牛奶的脖子伸得老长,嘴微张着。
“那要咋样?”
“赶出门呀,哪能让他们在家白吃饭的。”
胡瑶又指了下徐鹏鹏。
“别看他年纪大,可不容易了,刚当上兵。而且啊,他还特别的怕死。”
谁不怕死呀。
正好听到胡瑶说的,徐鹏鹏幽怨地看了过来。
胡瑶假装没看见,“他这人很抠的,有一分都掰成八份花。”
徐鹏鹏:你说的是谁呀?
“这么过分?”牛奶心头更担心了,自己是不是很难弄到钱了。
“那不成,必须得把钱给我。”
“他不会给的,而且我觉得他也是很穷的。”
胡瑶低声地说着徐鹏鹏的无用之处。
“要不然也不可能跟别外一个,一起办婚礼呀。他呀,都是蹭着人家别人的。”
一旁的牛妈的脸都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了,她是挺佩服胡瑶这种张嘴能胡扯的本事。
要她呀,可办不到。
“你不是张嘴就胡说吧。”梅兰觉得不能光听胡瑶的。
“要不是有好处,我大姐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呢。我妈的话,她平时是很听的。”
梅兰左一个妈右一个妈,把牛奶的思路又给拉了回来。
“有好处了。”牛奶的眼睛又盯着牛妈。
“你翅膀真硬了呀,是不是这个家真不想呆了?”
而就在牛奶脸露些得意,觉得自己是完全把对方拿捏在手的时候。
却听到牛妈很干脆地说,“是”
“你在说什么呀?”牛奶万万没想到的答案,居然会从牛妈的嘴里说出来。
牛妈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她废话,“我闺女和女婿,没有钱,你们想吸谁的血去吸。”
这个时候才意识自己也是牛妈闺女的牛大姐,慢慢地转过了头,她声音里带着些委屈。
“妈,那我呢。”
牛妈看她明显就是牛家人的性子,马上淡淡地说道,
“你被个死男人攥得死死的,连块肥皂都不舍得给你妈。哼,你还问我呀。你先问问你自个儿吧,你敢不敢离开这个只想着在你身上占便宜的臭男人。”
牛大姐男人转头看着牛妈,现在是非常的不满意,但是不管怎么说,对方还是他的丈母娘呢。
他再瞧不上,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下对方的面子呀。
所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笑,搓了搓双手又对牛大姐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