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娃大笑着从身后的架子上,拿下来了一个小铁罐子。
“我来吧。”向南竹把茶叶罐拿过来,先晃了晃,听了听声音。
“爸爸,是真的茶叶。”二娃感觉也受内伤了。
“爸爸,你甚意思呀?”
向南竹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,
“么甚意思,就是闻着一股药味儿。”
可不是嘛,放药的屋子里,什么东西都沾上了这个味儿。
“我觉得挺好闻的。”文大程尽量没话找话。
“正宗,你去把咱妈叫来。”
向南竹给向正宗找了个完美的台阶让他下去了。
不过一出了门,向南竹立即同向正宗说道,
“别说你俩现在还啥关系也没有,就是有了什么关系,人家也有交朋友的权利。不就是说两句话,笑一笑么,你见你同学或是好朋友,还不笑么?”
向正宗撩起眼皮深深地看了眼向南竹,忽然就冷哼了一声。
“是么,大哥,你可真大方呀。那个什么六的,下次见着的时候,你脸可别绿呀。”
“臭小子,你给我站住。”
向南竹立即朝向正宗追了过去。
而向正宗是一口气冲到了萧师傅的门跟前,然后他忘了哼一声或者问一声了。
“妈,大嫂找……”
这下不只是向正宗内伤了,向师长才内伤呢。
“你大嫂怎么了?”萧师傅手上拿着本外文书,是医学方向的,正是二娃从苏国买回来的医书中的一本。
“看什么看,臭小子。”向师长正直溜溜地在墙角站着呢。
被儿子看到了,不仅是丢人的事。
“内伤了。”四娃忽然从向正宗身后钻了出来。
而五娃晃着肉肉的小身子,也挤进来了。
她把站得笔直的向师长看了又看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“爷爷么?”
可不就是你亲爷爷么,而内伤很严重的向师长,是一个字不敢应的。
“噫?”五娃走到了跟前儿,伸出小手扯了扯向师长的裤子。
这一看不要紧呀。
“哗”一下,向师长外头的裤子给掉了。
原来裤子已经被剪成了四片,正轻轻地挂在向师长身上呢。
“我没看见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四娃用小手捂在眼睛上,而手指用力撑得大大的缝。
“还穿衣服?”五娃不满意了,伸手就拍了拍向师长的大屁股。
好在向师长还穿着薄棉裤呢,外头是随意挂着被剪坏的长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