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尼有可能是杀他前妻的人,现在警察那边说在这种情况下,他跟前妻的婚姻关系还是存在的,我跟他的结婚是无效的。”
向老听了后,反倒是松了一口气。“这样最好,这样最好。”
向郁良却又大哭了起来,“我的工作也丢了,爸,我的工作,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裁缝的工作。爸,我要怎么办,怎么办啊……”
抛开向郁良的人品问题,其实她在这里活得也挺难的。
向师长和萧师傅都是侧着身子的,向师长这会儿也没有看到向老的脸。
不过向师长却朝萧大商人看过去,发现他居然抱着四娃到门口有大片太阳的地方晒太阳了。
向师长不能理解,这种人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。
“大舅哥,你给想想法子呀。”
“嗯。”萧大商人轻轻地应了声。
一个女工的工作还是好给找的,尤其向郁良是有手艺的。
“这个大舅舅那边肯定没问题的,其实大舅妈就有很多朋友是开店的。”
胡瑶是听路胭提到的,所以有一点点了解的。
向师长马上就点了点头,这才转过身,伸出了一只大手,轻轻地拍了拍向老的肩膀。
至于向老呢,他一直是低着头的,根本就没有抬头。
在听到向师长的话后,他也并没有太在意。因为胡瑶他们在这里有很多认识人,他更没有转头仔细地看一看。
所以当向师长的大手拍了拍向老的肩膀时,向老准备好好地感谢对方,然后就这么一抬头。
这一抬头不要紧,向老的嘴张着就合不上了。没一会儿,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、你是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向师长也是觉得向老有点眼熟,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这个人长得像谁了。
所以向师长就用手拉着了萧师傅的和,“媳妇,我觉得他特别眼熟,你记得不?”
萧师傅摇了摇头,“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呀。”
向师长感到有点失望,总是想不起来。
胡瑶“咳”了一声,轻轻地说,“向老的名字叫向白导,嗯,就是向白导。”
胡瑶看过向老的签名,所以记着的。
但是这个事,得认识的人来确定,她可帮不了太大的忙。
“向白导,向白导。”向师长紧抿着嘴唇,眼球微微缩了缩。
“我们家好像确实有一个这么亲戚,叫这么矬的名字。”
向师长之所以这么说,分明就想起来是谁了。
他微微地点点头,跟萧师傅说话,给了激动而在不断发抖的向老一个后脑勺。
“我爸那边的一个亲戚,听说我爸闹革命,成天到我家闹着要分开。后来说是为了不让我家跌入深渊,还说什么为了向家保住点血脉。啊呸,他居然坐船跑了。”
胡瑶听了后,直眦牙。
这个向老居然还有这么极品的过去,不过也是够矬的,怪不得向师长能生气呢。
本来想给说两句好话的萧师傅,嘴唇也是撇了两下,不再说了。
她也是觉得这人特别矬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