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文正喝了药刚睡过去。”胡瑶没敢说是被扎得疼死过去的。
向师长立即让徐鹏鹏带着他先去看白烟了,胡瑶抱着五娃就站在门口,一直就听到了一个字。
“师、师、师师师……”白烟是话唠中的战斗机,因为看到向师长太激动,舌头就撸不直了。
向师长坐在他旁边一直听了超过十分钟的“师师师”,不过也看出来,是能活下来。
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休息,晚上送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师师师师师……”白烟的话怎么也说不清楚,只能用眼泪来回报向师长的救命之情了。
向师长又专门去看了一眼魏文正,看到他确实昏睡了过去,长长叹了口气。
向师长挨着二娃坐下,指了下入下明显歪的腿,“要怎么国?”
“把底子再养养,打断了重接。”二娃一点也不觉得什么,可向师长听了后却不由地抖了两下。
“很疼吧。”
二娃摇了摇头,“他的腿伤的时间短,疼也不会怎么疼的,没事的。”
反正不是自己的腿,不会有事的。
向师长顿感压力大呀,一直惦记着的扑在最前线的战士,居然一个个都成了这样。
“一定要治好他们。”
“爷爷,他们的病不重,你不用担心。”二娃把自己的药包都收拾好了,准备出发了。
天稍微暗下来后,他们又都全都重新坐上了小车车,有多少人来的,又有多少人重新坐上了小车车。
不过回去的时候,多了俩个病人。
一个是睡得迷糊的魏文正,一个是一直哭得要止不住的白烟。
这俩个,简直就成了两个极端。
大娃受不了,一抬手把白烟也给敲晕了。
到等他们到了萧家的旧房子时,就见向老在屋里正坐在轮椅上,跟别人试着往呢。
看他们又来了,露出了满脸的惊喜。
“正要去通知你们呢,你们居然来了,太好了。”
“萝卜丝。”那个给向郁良登记的警察,朝胡瑶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胡瑶正琢磨着要说什么时候,就听到他用略微发硬的中文说,
“我叫巴多,有八分之一的血统是来自于神秘东方的。”
胡瑶伸出手,正式跟这位握了握手。“八分之一的老乡,你好。”
巴多没听懂,不过他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。
“我是想听你说一说你听说过的那些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杀妻的。”巴多紧紧咬着牙。
“托尼很不老实。”
“哦呵呵……”五娃激动地叫了起来。
“大儿咂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