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呀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。
都给了钱了。
胡瑶回到小车车上,瞅着着急上火的萧老太太,她是轻声地嘀咕了两句。
“她是真没认出来,还是故意的?”
向师长这会儿正好接过了话,“小南媳妇,我咋看那个老婆子有点眼熟?”
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。
白老头伸手摸了摸下巴,他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“我也看着有点眼熟。”
“太爷爷,你忘了呀,他是萧家的那个老太太。”
四娃的小嘴儿永远是那么快。
五娃的小脑袋也挤了过来,娇糯糯地说,“是爷爷的婆婆。”
向师长的眼角抽了抽,这才知道,刚才看到的是自个儿丈母娘。
他也顾不上纠正五娃的错,转头看向了萧师傅。
而萧师傅的脸色如常,耸耸肩膀。“我都忘了。”
萧师傅因为失忆,所以忘了。
可与她有过面对面的萧家老太太呢?
现在的萧家老太太哪还记着呀,她只记着眼前的大公鸡。
与她近期见过面的的,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胡瑶当时带着四娃五娃去萧家的小破房子那,四娃五娃都跟她硬刚过。
现在天天带着大公鸡吃吃喝喝,玩儿得可开心了。
姓萧的事,跟她都通通没关系。
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奇事怪事,也有很多不同类型的爱。
爱情,亲情,友情……
不管是哪种,最值得赞颂的,叫做母爱。
但是还有一种人是无情的,而这种人,只记对自己有利的人和事。
“是不是这有毛病?”白老头的嘴张了张,用手指了下脑子。
“她老的挺厉害的。”
从年龄上看,白老头跟萧家老太太年纪差不多。
现在总吃二娃给整的好东西,精神和身体状态已经在慢慢脱离老态。即使是以前,白老头的精神那也要比同龄人强得多。
要不然,他也不可能一直冲在一线,别的同龄的和比他年纪小的,该退的都退下去疗养了。
向师长看了眼白老头的头发,已经是大部分成了黑的了。
而向师长自己呢,更是基本找不出什么白头发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二娃的小脑袋,这小子真的是深藏不露。平时也不说话,却总是这么让人出乎意料。
二娃更是骄傲地抬了一下下巴,“爷爷,你去参加向老爷爷的婚礼么?”
二娃还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,并没有直接叫向老,还叫了爷爷。
向师长可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,一听这个,差点没蹦起来。
“什么,他结婚,他当他几岁了?”
四娃在一旁巴巴地说道,“爷爷,你不要用老思想想人家。难道就因为年纪大,就没有权利追求幸福了么?”
“我倒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向师长觉得自己还要表达得更清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