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还在一楼的白老头,因为吃得饱饱的,舒舒服服的,慢慢站起了身。
他看到门口位置竖着一根棍子,不由地问道,“这个是什么棍子,看着还挺有形的。”
“是棒球棍,这里的学校的学生也会教的一项运动。”黑老头了解的挺清楚的,耐心地给白老头解释着这些。
“棒球?”白老头一下就来了兴致了,他还不知道一根棍子还能打球呢。
“以前咱们老祖宗也有类似的运动,哦,那个好像是叫马球。”
白老头的手上正挥着一根棒子,这时候,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人推着一个轮椅进来了,白老头不由地看了过去。
推轮椅的人他是认识的,是那个文护士。而坐在轮椅上的人,白老头觉得很面生。
那个人一看就身体不好,看上去年纪不算大,脸色看着惨白惨白的。
“怎么回事,这人是谁呀?”
“他叫白烟,身体还在恢复当中。”完全什么都不了解的文护士,淡然地回答着。
“白烟?”白老头顿时觉得这事情不大对了,他看向了轮椅上的人。
“你真的叫白烟?”
白烟这会儿才微微地撩起了眼皮,在对上白老头犀利的眼神时,他不由地抖了好几下。
“啊、啊、啊啊啊……”
白烟在很久以前,当很小的小兵时,有幸见过白老头。
作为首长的白老头,在巡查完他们的训练项目后,满意地给打了个分,然后才走的。
在这几天当中,白烟多次见到了白老头的那张脸。
以前是首长呀,现在老了,人称老首长呀。
白烟的嘴唇慢慢地开始打哆嗦了,而且越哆嗦越厉害。
可他很想把话说完,然后就成了这样……
“首首首……老老老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胡瑶看着人,觉得他就跟犯了羊癫疯似的,冲着文护士招了招手。
“快把他送楼上吧,别一会儿厥过去了。”
现在的白烟,不仅说话说不出来,一张脸憋得通红,确实像是要不行的样子。
文护士立即推着他进了小电梯,“赶紧得去躺着了。”
而现在白老头也终于反应过来了,他指着已经进了电梯开始抽抽的白烟,脸色沉沉地。
先看着黑老头,“这就是你说的,你刚才上楼看了看?”
黑老头立即“哈哈”了两声,“噢,可能是我走错房间了呀。”
正这时候向南竹从楼上下来了,他没看着白烟,而在他下楼时,又与白烟错开了。
这个三层小房了,真的是疗养和过小日子用的,这么小个楼,还装了个小电梯。
而这也正好方便楼上的病人,坐着轮椅被推下来,晒晒太阳。
“人还在躺着呢。”向南竹从楼上跑了下来,还在说着白烟仍在屋里呢。
“臭小子,不知道瞒了我多少事呢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而白老头手里,正抓着一个棒球棍,朝着向南竹就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