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呼吸一窒。
把目光落到了第一题上,好家伙。
步骤清晰,方法简单,一气哈成。
且字体与昨日卷子上的没什么差别,写得一着急,就能把口画成圈。
果然是一个人。
先生稳了稳神,一扭头,宁桃第二题已经解完了。
小胖手一拍,乖巧地看向他,“先生,解完了。”
先生:“……”
“先生,有问题吗?”
宁桃总感觉这位爷,一进门就给他找下马威,眼神还特别的不温柔。
如今,四目相对。
宁桃更加确定,这位教数术的先生,怕是对他有啥看法吧?
“很好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“来来来,我再把这两道题给大家讲一下。”
宁桃走回自己的位置,马富贵向他竖起了大拇指,那得意的小模样,颇有点与有荣嫣的感觉。
宁桃推了他一下,小声道:“认真听课。”
宁桃上了一早上的课,基本上把书院的教学模式给摸清了。
寒山书院一直都有数术这门课,且重视程度比旁的书院与私塾都要大得多。
据了解,寒山书院出来的学生,在工部和户部任职的会更多一些。
宁桃:“……”
传说中的理科大学呀。
所以,数术先生,知道昨日考试的几个学生,全是加塞进来的关系户,说什么考试,其实就是走个过程。
将来要拉低他们书院科举的进度条。
然而,昨日宁桃的答卷却意外的……
于是,今日上课的时候,数术先生一进门就点了宁桃。
一是对这种关系户有偏见,另一种,就是觉得,你既然承认自己是关系户了,还特么提前把卷子给那啥一遍。
又当又立是几个意思么?
谁知道,宁桃他是真的会。
宁桃还从同学口中,得知,这位数术先生姓秦。
家里也是书香门第,可惜祖传的太钢,入朝后即不会走后门,也不会结交好友,被人孤立得不要不要的。
后来索性家里传下话来,只读书,不入朝。
而且,他们家在数术方面特别有研究,倒是参与了好几个本朝的大项目。
宁桃明白,秦先生属于工科生,智商高,情商低,老子不高兴了,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……
宁桃中午吃饭时,忍不住问同桌的师兄赵子行:“我以前在县学的时候,也没瞧见过有黑板,咱们书院什么时候开始用的?”
且看那粉笔,已经很牛逼。
跟他上辈子教室用的差不离,他摸了一下,也是石灰粉制成的,且并不是只有白色。
“这两年才开始的,听说是永安书局那边,先挂出来的,每次有什么新书,都会在门口的一块板子上写,后来就被慢慢推广了。”
“永安书局?范家那个?”
好家伙,又是范家。
这位范二姑娘,怕是真穿越无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