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成规半信半疑,但最终还是叫回了那些人,又将电子设备交还给她,不再过问她和季澹的事情。
她赢了。
没有人知道,她其实一直都很害怕。
怕得整夜难以入眠,好不容易闭上眼,也只会被凶恶的梦魇从短暂安宁的浅眠中赶出来。
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来说,那些肆无忌惮的恶意像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,随时要将她吞吃干净。
更何况,虞石兰就是因此而死。
但她不能表现出丝毫害怕的情绪。
一旦表现出来,公司就会反对她和季澹在一起。
一旦表现出来,季澹就会愧疚且自责地退回安全距离。
莹白色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束,过了几分钟,虞婵重新抬起头。
所有落寞和恐惧的情绪,都一寸寸地消失在她眸间亮起的斗志里。
逃避和低落解决不了问题。
她要勇往直前,捍卫她生命里最美好的一切。
就在此时,一束光芒划破虞婵面前的黑夜。
身旁的花坛也被照亮,虞婵这才发现,原来这几丛锦簇花团就静静沉在她眼皮底下,与她不过咫尺之遥。
花色争奇斗艳,一缕馥郁芬芳缠上鼻尖。
身后响起一声鸣笛,无端令人觉得轻快又雀跃。
车门打开,金发碧眸的男人穿着英伦风格的绅士正装,手里却拎着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大外卖袋。
他大步朝虞婵走过来,眼中满溢欣喜和思念。碧眸流光,金发稍显凌乱。
莹白色光芒幽微,花香清浅。
虞婵走下车,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。
她苍白的面色染上红润,玫瑰般的笑意温柔且眷恋地漫进眼睛里。
这份笑意当然是因为看见了他。
可人生头一回谈恋爱的季澹,却误以为虞婵是在笑他头发乱。
他耳尖微红,伸出手抓了抓头发,眉宇间流露些许青稚的少年气。
“去你喜欢的那家店买饭,怕被人认出来,就临时带了个帽子,刚刚才想起来摘。”
虞婵微微踮起脚尖,摸了摸他头顶,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这个,温声问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事情谈完就回来了。他们要留我吃饭,我拒绝了。”
季澹提起手中画着吉利图案的外卖袋:“吃过了没?我给你带了海鲜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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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休日很快过去,接下来的一周也被繁忙的工作排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