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儿,程夫人的身体不好,她和陆先生以后会如何,都是一个未知数,你作为晚辈,还是不要插手得好。”
林媛拍了拍田萱的手,将她的小心思掐灭了。
田萱有些意外,既为林媛看透了自己的心思,也为林媛说出来的话。
“为什么啊?我,我也是为了程夫人好啊,既然陆先生对她有意,我们做晚辈的不是应该支持他们吗?即便不把支持的话说出来,也应该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不反对的,这样他们才不会因为我们而有所顾忌啊!”
林媛抿抿唇,为田萱的深明大义而开心,但是也为程夫人和陆先生而忧心。
“傻丫头,你刚才自己也说了,程夫人身体不好,只怕不会有多久时日了,你难道真的忍心看到陆先生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以后的日子吗?或许他对夫人是真心的,但是,这对他毕竟是不公平的。我想,夫人也是这样想的,才没有答应陆先生吧!”
若是答应了,还会等到现在?只怕两人早就在一起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田萱还想再说什么,可是自己转念一想,也就放弃了:“你说的也是,他们两人之间的事,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,毕竟中间还有轩哥哥的亲生父亲呢?他们只是说他消失了,却没有说他去了哪里?万一哪天又回来了呢?夫人这么多年一直单身,或许也是抱着这个念头吧!”
林媛眉头微微一动,或许吧,但是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二十年了,若是想回来只怕早就回来了。现在一直不见消息,恐怕,是真的消失了吧……,!
做不好。
这本是赵弘盛骂人的私密事,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整个御膳房都知晓了。
白经以为是徒弟背叛了他,将徒弟大骂了一通,可是传言却是越来越盛了,隐隐有失控的趋向。
对于一个御厨来说,做不好菜还被谣言缠身可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。
若是这谣言发展地再严重一些,被有心人捅到了上头去,那白经在御膳房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,甚至能不能再继续在御膳房待下去都是未知数。
当程皓轩特意跑来告诉林媛这件事时,林媛正打算去逸茗轩找茗夫人谈谈。
可是冷不丁被程皓轩和田萱拦住,还真让她有些意外。
程皓轩一门心思只在说别人的笑话,还时不时地怂恿林媛插手御膳房的事,听得林媛有些不耐烦了,找了个借口就将他打发去后院看小河高轩他们做菜了。
这么好的“惩罚”,程皓轩自然是求之不得的,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,甚至都忘了自己的未婚妻田萱还在房间里坐着呢!
将程皓轩打发了出去,林媛似笑非笑地看了田萱一眼,开口道:“行了,没人了,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!”
闻言,田萱嘿嘿地干笑两声,有种偷糖小孩子被父母当场捉住的局促感。
“你,你看出来了啊?嘿嘿。”
林媛无语,田萱自打一进门就开始走神,一双眼睛明亮地跟天上的星星似的。而且她打发程皓轩出去的时候,田萱的眼睛里分明有着期待和如释重负。
就连林媛故意说让程皓轩去看小河做菜,这丫头都没有吃味儿地跟在后头,反而坐得稳稳当当的,这跟以前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程皓轩当连体婴的她完全不同。
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她是有话要跟林媛说的。
“到底什么事啊,居然都能让你舍得跟你的轩哥哥分开,我还真是好奇得很呢!”
林媛一边好笑,一边故意打趣她,在看到田萱的小脸儿红了以后更是笑得开心了。
田萱也不在意她的故意打趣,提起裙子来坐到了林媛身边,压低了声音,一脸八卦地问她:“你之前不是说从西凉太子那里赢来的珍珠手串给卖了出去吗?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是卖给谁了?”
正在喝茶的林媛顿时就怔住了,她还以为这丫头是要说自己跟程皓轩的婚事或者是程夫人的事呢,哪里想到她居然一开口就问起了那串珍珠的事。
难不成这丫头还在惦记着那珍珠?
“怎么了?你还想那珍珠呢?是想买回来吗?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那珍珠我卖出去的时候便宜,但是你若是买回来可就没有那么便宜了。你若是真的喜欢,改天我和夏征去东陵的时候,帮你捎回来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“哎呀不是!”
不等林媛说完,田萱便打断了她,神秘兮兮地凑过来:“你是不是把那串珍珠卖给轩哥哥的师父陆先生了?”
“是。”
林媛承认了,凭着程皓轩和田萱的关系,让她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。
只是,她很好奇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,当初跟陆冲谈论这件事的时候身边可是没有旁人的。
陆冲更不是随意张扬的人,难道,他得了这手串赠送的人,正好是田萱认识的?
一个人名在林媛心里呼之欲出,但是碍于田萱,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不过她不说,田萱却是毫无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