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熟练的躲开了太尉的袭击,滴咕道:“师父,持剑砍皇帝,是违法的!”
韩信只觉得脑袋嗡嗡的,“你有要事,半夜来找我,我也认了,为什么连门都不敲?!你阿母说的对!林中野猪!
林中野猪!
”
韩信骂骂咧咧的,再次坐了下来,板着脸,脸色阴晴不定。
刘长直接坐在了他的身边,长叹了一声,“师父啊,出大事了。”
韩信一愣,“身毒人叛乱了?”
“不是,郡守上书弹劾诸侯王,诸侯王上书弹劾郡守,郡守之间还相互上书弹劾”
“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的我???”
“师父,目前各郡都有兵卒,诸侯王又被压制的太惨,不说这个,就是说他们的权力,郡守一人把持着政,财,兵若是不想个办法缓和矛盾,削弱他们,这些人早晚得打起来而且地方不合,会严重的阻碍我的诸多政策太合的话,庙堂里的大臣又坐不住。”
刘长挠了挠头,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都怪那曲逆侯,他逝世的太早,我也找不到人来想个对策,就想着您曾与曲逆侯多次打交道,而且也是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,在这方面颇有经验您应该知道如何对付这些人吧?”
吕禄急忙抬起头,看着天色,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韩信的脸色很黑。
可他居然没有将刘长赶出去,只是平静的问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您是太尉,执掌天下军政事务。”
“我想,这军权还是要分割出来,不能交予地方长官之手,只要没了军权,他们就不能肆意妄为了无论是诸侯王还是郡守,而诸侯国设有太尉,郡里有郡尉我在想,若是将兵权脱离出来,交予太尉,郡尉,县尉直接由您来指挥将军队的管辖,粮草物资的供应分割开来,让几种不同的权力相互制衡削弱地方之长的大权,收回庙堂,我只是想了点大概的,具体的做法,我还不太明确,就想听听您的想法”
韩信瞥了他一眼,“你想在一郡内设立三个两千石?共同办事?”
“还是师父看的通透,说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思路。”
“不可,如此一来,会造成更严重的地方不合,还是郡内不合,一旦有战事,各部配合不当,没有统一指挥,压根就无法阻挡敌人”
刘长长叹了一声,“那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“晁错不是要搞那个刺史吗?你为什么不在这上头想想办法?”
“或许晁错已经有了办法呢。”
刘长一愣,随即抚摸着胡须,“我就怕这厮正迫不及待的密谋着要除掉诸侯王啊我去找他,他就以我的名义来肆意妄为这厮不是个良善的,认定了的事情,豁出命去也要做不怕死的大臣,太难管了”
“我知道了我明日就去找他来商谈这件事。”
“不愧是师父啊!我什么都没说,就明白了我的心思,师父智谋无双,陈平张良远不如也!当初云梦泽被抓,纯属失误!压根就不是您的正常水平!
”
“滚!
!”,!
,当以孝先。
这就成为了后来的一个惯例,大汉的皇帝谥号都固定带上了一个孝字。
刘长接见了诸多前来的郡守们。
主要是询问他们地方的情况,以及诸多政策的推进程度之类。
“陛下,赵国大臣甚是蛮横他们的亭长以讨伐盗贼的名义,越界行事,还鞭打了我郡前往阻拦的亭长我亲自上书,赵王却不曾将人交出来请陛下为我做主!”
清河郡守严肃的坐在刘长面前,愤怒的说道。
上一位那个天天写奏表询问刘长无恙的郡守因为功劳而高升,去了夏国,如今的郡守叫徐留,是大汉宋子侯。
徐留悲愤的说道:“赵国如此作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那矿场明明是两郡之间的,赵王却独自霸占,不肯让我们获利,我们的人跑到他们那边,就无法追击,而他们却可以越界做事,赵王还下令给我,让我派人去配合他们的人去抓捕逃跑的挖矿官奴!
!实在无礼!
臣非赵王之臣,何以听从他的命令呢?赵相袁盎,欺人太甚,还打压我郡之商贾”
刘长顿时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