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??”
“吕侯莫要再装模作样了,我已经知道了,是晁错让您去的!
可恨啊,我不去拜见太尉,错失了机会,现在却要落在晁错的手里!
您何以要如此对我啊!我”
虫捷咬牙切齿的,脸色无比的难看,他出于自己的阵营,特意没有去太尉的府邸,表示自己坚决跟随太后,结果现在才知道,这跟太后没有关系,就是晁错搞出来对付太尉的,这不是恶心人吗??晁错是什么人,大家都清楚,先前那两个去了太尉府的郡守更是说,太尉是要保护他们,而晁错是要对付他们的结果他将要保护自己的人得罪狠了,主动砍断自己的活路,这算什么??
你这连自己人都坑??
看着虫捷这幽怨的目光,吕产只好解释道:“您误会了,我这是听从太子的吩咐,来找出幕后之人”
“呵幕后之人?”
“晁错就是幕后之人!
!”
“我本以为您是个淳朴良善的君子,没有想到啊!我到底是如何得罪了您,要如此对我!
”
虫捷愤怒的说着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吕产目瞪口呆,却也没能拦得住他离开。
嗯?这怎么跟安说的有些不一样啊不是要挖出幕后的人吗?怎么变成了晁错??
而这消息迅速在长安传开,郡守们驾着马车,疯狂的朝着太尉府扑去,争先恐后。
刘安悠闲的坐在太子府内,轻轻吃了一口茶,眯上了双眼,享受着冬季里罕见的阳光。,!
来半了,晁错这个人,他是怎么办的,你大概也清楚。”
“这些不来的郡守们啊,是被那些放出谣言的人给害惨了,主动放弃了生路,不来见太尉,就只能去见晁错了”
“相信我,你绝对不会想要在廷尉府里听晁错说方才那些话的。”
听着陈拾的解释,赵头有些明白了,他鼓起了勇气,“好,我再相信你一次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去皇宫拜见陛下!”
“啊?见陛下做什么?”
“你方才不是说吗,吐口水!”
陈拾笑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!
我不去!
放开我!
!你个犬入的疯子!
!”
厚德殿内,刘长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两位郡守。
这两人,刘长是知道的,他们的位置是张苍所委派的,老师将汝南这个大郡交给陈拾,说这个人没有大志向,却很聪慧,汝南是个大郡,要交给一个知进退的人手里,不求大治,但是不要有什么失误至于那个赵头,按着老师的话来说,这人胆小谨慎,虽然没什么太大才能,但是出身不错,能震慑当地的豪强大族,而且不会引起什么大乱子。
在刘长看来,这两个就是大多大汉官员的缩影,不像庙堂里的那些人杰们一样很是出色,大概都是有个不错的家世,然后有点特点,因此被委派到地方上,因为这才能的局限,这辈子大概也就是郡守了,到头了,就是得到升迁,大概也是去其他地方继续当郡守,除非立下了什么不世之功,否则是无法更进一步,再过几代,可能会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被除了国,家族也彻底泯然众人。
可这两人居然主动找上门来,这让刘长有些费解,不能理解。
赵头不安的看着一旁的陈拾,当然,陈拾也没有真的朝着刘长吐口水,他认真的说道:“陛下臣在府内,得到有人禀告,说太尉要召见我们”
陈拾将自己前往太尉府,以及与太尉的交谈经过如实的告知了刘长,刘长也是认真的听着。
直到他说完,刘长这才问道: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陛下,臣知道太尉没有怀有异心,而地方郡守们不敢相见,唯独我与赵郡守前往,臣只是担心他人会在陛下身边非议,因此前来说明情况臣等定然也全力配合庙堂,行新法,整顿地方,全力为王事!”
刘长微微点头,“是这样啊其实你们不必来多说什么,那边所发生的事情,我都清楚的很这长安里啊,总是有些人,觉得自己很聪慧,他人都看不出自己的心思莫名的自信,我一直都很好奇,他们凭什么敢这么自信,后来才知道,这是因为他们本身愚蠢的缘故这件事,我已经知道了,你们且回去吧,要全力配合晁错”
皇帝的态度有些莫名,在离开厚德殿后,陈拾这才苦笑着说道:“陛下这是在警告我们呢让我们别耍小聪明,知道点分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