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笙带人离开酒楼,其他社团话事人都一脸怒色。
谁都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,靓笙竟然还这么狂妄,连退一步都不肯。
“靓笙太嚣张了,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真以为整个港岛他最大啊?一个社团打所有社团?”
条四的坐馆拍着桌子怒道。
“洪兴打所有社团?洪兴的人都是铁打的?”
另外一个话事人不屑道。
“年轻人太顺了,眼睛里装不下人了。”
傻佬蔡沉声道。
“各位,坐吧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是要打!
不然他以后更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社团,每个社团出些人手,都能打死他!”
吹鸡怒气冲冲道。
这里面最恨顾笙的就是吹鸡和陈眉了。
潮州帮、大圈帮都得往后排。
“话是那么说,可要打的话,怎么打?安家费医药费谁出?”
另外一个号码帮字堆话事人问道。
“我先说好,我上个月输的都要当裤子了!”
“这么多人面前哭穷,你还要不要脸啊?”
另外一个话事人讥讽道。
“我也没办法嘛。”
那个话事人打了个哈哈。
“这次不是为了其他人,也是为了你们自己。
靓笙这么嚣张,说不定哪天你不小心一句话得罪他,他就要打死你,你怎么办?”
陈眉开口道。
“谁不知道你跟他的仇最大啊!”
有人插嘴。
“是,我跟他是有仇。
不过是我儿子在酒吧跟他抢女人,他就把我儿子打进医院,接下来的事你们多多少少也听说过,洪兴当时的蒋先生出面调节他都不听,直接把我推下楼啊!
你们谁敢说肯定不会得罪他?”
陈眉此时也不要脸了,将事直接拿出来说。
“他确实太过了。”
条四的话事人点头道。
其他话事人七嘴八舌,争吵了半天,总算定下个方案。
像和联胜之类的大社团就多出些人,那些小的社团就少出些人,至于安家费用之类的就各社团自己出。
其中一些社
团地盘和洪兴连在一起的,就直接打洪兴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