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抱著她,面无表情地转身,大步走向楼梯。
他的胸膛坚硬如铁,江晚秋的捶打落上去,像是石沉大海。
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,双腿在空中乱蹬,丝质的睡裙向上滑,露出纤细苍白的小腿。
陆知宴的眉头锁得更紧,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拢,几乎要將她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他一言不发,脚步沉稳,一步一步踏上铺著地毯的楼梯。
江晚秋所有的反抗,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,都成了徒劳。
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,淹没了她。
陆知宴一脚踹开二楼客房的门,抱著她径直走到床边,將她缓缓放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陆知宴扯过被子,动作粗暴地盖在江晚秋身上,一直拉到她的下巴。
被子下的身体刚要再次弹起,一只手掌就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,將她死死地压回柔软的床垫里。
江晚秋被他按著,动弹不得。
她偏过头,脸颊陷在枕头里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陆知宴看著她终於平稳下来的呼吸,紧绷的神经鬆了一瞬,“等你病好了,我自然会放你离开。”
江晚秋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只是睁著眼,看著头顶那盏陌生的水晶灯,眼眶乾涩,一滴泪都流不出来。那句话像风一样,飘过耳边,没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陈医生赶了上来,上前一步,对陆知宴低声说,“陆总,小姐还在发烧,需要立刻用药。”
陆知宴的目光从江晚秋空洞的脸上移开,下达指令,“打针。”
陈医生打开医药箱,拿出针剂和针管。
他走到床边,语气儘量放得温和,“小姐,把手伸出来,打一针很快就好。”
江晚秋停顿了一下,还是缓慢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苍白,纤细,手腕上还留著一圈刺目的红痕。
陈医生没有多言,拿起她的手,熟练地找到血管,针尖利落地刺入。
冰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身体,带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。
江晚秋没有看针头,她的视线越过陈医生的肩膀,落在站在不远处的陆知宴身上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药剂被推进针管的细微声响。
陈医生拔出针头,用棉签按住针眼,对她低声说:“这是退烧针,药效会快一些,但你会觉得很困,想睡就睡。”
说完,陈医生收拾好医药箱,对陆知宴微微躬身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陆知宴站在床边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將江晚秋完全笼罩。
她闭著眼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剪影,呼吸因为药效,变得绵长而平稳。
陆知宴站了很久,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