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显示的,是江晚秋的大学档案。
成绩单、获奖记录、还有几张参加画展活动的照片。
在其中一张照片里,江晚秋站在画架前,旁边站著一个戴眼镜的清秀男生,两人正在笑著交谈。
陆知宴的目光,定格在那张照片上。
办公室的气压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叶沉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他伸长脖子想看,却只看到陆知宴愈发阴沉的侧脸。
“他是谁。”陆知宴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李哲立刻回答:“陈宇,江小姐的同班同学,也是他们专业课的课代表,两人在校期间关係不错。”
陆知宴的手指在陈宇的脸上点了点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將平板关上,扔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“送客。”
叶沉舟还想说什么,被李哲一个请的手势拦住了。
“叶少,这边请。”
叶沉舟只好悻悻地站起身,临走前,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周身散发著低气压的男人,摇了摇头。
“这么多年的兄弟情终究还是淡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浓重的酒气和菸草味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將江晚秋死死罩住。
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攥住,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身体被粗暴地拖拽,廉价的制服在挣扎中被撕开,发出刺啦一声。
“夏婉璃……”
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低吼,灼热的气息喷在颈侧。
“別走。”
天旋地转,江晚秋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,但那柔软却像是流沙,將她一点点吞噬。
高大的黑影覆了上来,带著绝对的压迫感,將他所有的光线都吞没。
江晚秋拼命挣扎,膝盖狠狠撞去,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錮。
双手被反剪著压在头顶,腕骨欲裂。
江晚秋想呼救,嘴唇却被狠狠堵住,粗暴的撕咬带著血腥味,疯狂掠夺著他肺里最后一点空气。
窒息感、绝望感。
江晚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冷汗浸透了睡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,狼狈地黏在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