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翻开第一页。
“当冰冷的手銬锁住她的手腕时,顾念晚才知道,嫁给这个名叫帝司辰的男人,是她一生噩梦的开始……”
江晚秋面无表情地看著那行字,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纸页上摩挲。
她觉得荒唐,又觉得可笑。
原来,世界上还有人把这种事写成故事,印成书,卖给別人看。
她正准备把书放回去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著一串陌生的號码。
江晚秋犹豫了一下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餵。”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,只能听到极轻的呼吸声。
就在她以为是骚扰电话,准备掛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、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在哪。”
是陆知宴。
江晚秋的身体瞬间僵住,握著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在外面。”
“地址。”
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不带任何疑问,只是单纯的命令。
江晚秋看了一眼书店的招牌,报了地址。
“在那等著。”
说完,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,只剩下一串忙音。
江晚秋缓缓放下手机,將那本《豪门逃婚的太太》重新插回书架,动作很轻。
她走出书店,站在路边,看著车来车往。
大约十五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。
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陆知宴那张冷峻的侧脸。
他没有看她,只是从身旁的座位上拿起一个东西,从车窗里递了出来。
是一张身份证。
身份证的有效期,是二十年。
“你的东西。”陆知宴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江晚秋伸出手,接过那张冰冷的卡片,指尖触碰到他的指腹,像被火烫了一下,猛地缩了回来。
她捏著那张身份证,低声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车里的陆知宴终於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书店,“你在书店做什么?”
江晚秋抬起头,声音很轻,“有点无聊,隨便看看。”
陆知宴点了点头,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声,“需要我送你回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