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,那人像是被烫到一样,立刻低下头,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,身体都在发抖。
但已经晚了。
江晚秋看清了那张脸。
一张极为漂亮的脸,五官精致,气质温婉。
那张脸很熟悉。
江晚秋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,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仿佛在梦里,或者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瞥见过。
她更疑惑了,这人长得也不丑,为什么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生怕別人认出来一样。
江晚秋心里咯噔一下,该不会是拐卖人口的坏人吧。
女人见江晚秋看到自己脸后,没有惊讶,反而眼神里全是警觉,身体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。
女人顿时反应了过来,连忙摆手,“你別误会,我不是坏人。”
江晚秋见她这么说,顿时坚定了內心的想法。
我问都没问,你就说你不是坏人,你这不是自报家门,明著告诉別人,你就是坏人吗。
女人见江晚秋更加警惕的脸,急得快要哭出来,“真的真的,我不是,我……”
她似乎想解释什么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急得在原地跺脚。
“哎算了,”女人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她左右看了一眼,確认没人注意这边,然后压低声音,凑近了一点,“我在逃婚。”
江晚秋懵了。
逃婚?
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她麻木的脑海里炸开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就想到了昨天那本被她隨手扔在角落的豪门逃婚的太太。
荒诞。
现实比小说还要荒诞。
难道那本书,写的不是故事,是某人的自传?
见江晚秋不说话,只是用一种混杂著震惊和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,那个女人更急了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我真的在逃婚,我未婚夫家势力很大,被他们抓回去,我就死定了。”
女人的声音很软,带著一丝江南水乡的糯,即使是焦急的时候,也很好听。
江晚秋的警惕没有丝毫放鬆。
一个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的人,突然凑过来说自己在逃婚,怎么听都像新型骗局的开场白。
“我叫沈星若。”女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不信任,咬了咬牙,报上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