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秋啊。”
江晚秋连忙应了一声,陆老夫人继续开口,“上次走后,听知宴那臭小子说,你们去领证了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气仿佛被抽空。
江晚秋没有否认,点了点头。
得到肯定,陆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,满意地拍了拍扶手,“还好他没眼瞎。”
这话像是一记耳光,无声地扇在陆知宴脸上。
“领证?!”
陆知雨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诡异的和谐。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带得向后一滑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陆知宴,又看看江晚秋。
“哥!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!”
陆知宴抬起眼,目光掠过自己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妹妹,此刻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的事,需要跟你报备?”
陆知雨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涨红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可是……可是领证这么大的事……”
“知雨。”陆老夫人发话了,声音不重,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跟你哥怎么说话的?坐下。”
“是奶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。”陆老夫人站起身,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,打破了花厅里凝滯的气氛。“你们两个,该干嘛干嘛去。晚秋,你陪奶奶到园子里走走。”
指令清晰,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。
陆知宴看了陆老夫人一眼,又看了看站在原地,像一根紧绷的弦一样的江晚秋,什么也没说,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陆知雨立刻跟了上去,“哥,你等等我!”
花厅里只剩下江晚秋和陆老夫人,以及几个垂手侍立的佣人。
“走吧。”陆老夫人伸出手。
江晚秋迟疑了一瞬,伸手扶住了老人的手臂。
两人走得很慢。
穿过月亮门,是一个打理得极为精致的苏式园林。
假山流水,曲径通幽。
“这园子,是老头子在世的时候,亲手设计的。”陆老夫人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园林里显得很清晰,“他喜欢这些花花草草,不像你们年轻人。”
江晚秋沉默地听著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