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那臭小子欺负你了?不让你说?”陆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没有。”江晚秋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很轻,也很乾涩,“有……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一段时间是多久?”陆老夫人追问。
江晚秋的心跳得飞快,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,试图找出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。
“一个月。。。。。”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陆老夫人盯著她看了几秒,脸上的冷意才渐渐散去,重新换上和蔼的表情。
她点了点头,“知宴那孩子,眼光总算对了一回。”
她拉著江晚秋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们还年轻,奶奶也不催你们,但陆家的长孙,总要早点抱到手上才安心。”
长孙。
这两个字像两座山,轰然压在了江晚秋的身上。
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,手脚冰凉。
两人又閒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
“走吧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陆老夫人站起身,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。
江晚秋扶著她,沉默地往回走。
餐厅里,长长的餐桌已经摆满了菜。
陆知宴此时已经坐在位子上,面色冷硬。
陆知雨坐在他对面,眼眶泛红,嘴唇紧紧抿著,像一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发作的猫。
看见她们进来,兄妹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空气是凝固的。
“晚秋,坐奶奶旁边。”陆老夫人发话,指了指她右手边的位置。
那个位置,紧挨著陆知宴。
江晚秋的身体僵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,拉开沉重的椅子,坐下。
她能闻到身边男人身上清冽的、带著菸草味的冷香。
佣人开始布菜。
陆老夫人不断给江晚秋夹菜,小碗里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多吃点,太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