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却大得惊人,她的挣扎,像是蜉蝣撼树,可笑,且无力。
陆知宴稍一用力,就將她整个人都拽了回来,后背重重地撞上他坚实滚烫的胸膛。
他另一只手伸过来,从衣柜上,重新捻起了那枚戒指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忘了?”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“不许摘下来。”
“它不合適。”江晚秋终於开口,声音沙哑,却异常平静。
江晚秋以为他会发怒。
然而,陆知宴只是鬆开了扣著她下巴的手。
他淡淡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那明天换一个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拿起桌上那枚戒指,手臂一扬,看也没看,就將它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。
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,格外清晰。
那枚价值不菲的铂金戒指,就这么被他当成垃圾,隨意地丟弃了。
江晚秋看完了全过程什么也没说,转身想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那只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手,却丝毫没有鬆开。
她用力挣了挣,那只手像铁烙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我要睡觉了。”她抬起头,声音因为高烧未退而沙哑。
陆知宴垂眸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目光沉沉。
他没有回答,而是猛地一收力。
江晚秋整个人失去平衡,被他粗暴地拽著,踉蹌著朝大床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!”江晚秋终於无法维持平静,心底窜起一股恐慌。
陆知宴不说话,只是一路將她拖到床边,然后用力一推。
江晚秋的膝盖撞在柔软的床垫上,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宽大得不像话的床上。
她撑著发软的手臂,挣扎著想爬起来。
一片阴影已经从身后笼罩下来。
陆知宴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,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,將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“睡这儿。”
“我不!”江晚秋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沉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的反抗,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陆知宴似乎被她不休的挣扎惹恼了,按著她后颈的力道猛地加重。
江晚秋疼得闷哼一声,身体瞬间僵住。
“別逼我用別的方式让你听话。”他冰冷的声音里,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危险。
江晚秋不动了。
她能感觉到,男人的耐心已经耗尽。
她趴在床上,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身后,陆知宴终於鬆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江晚秋鬆了一口气,身侧的床垫却猛地陷了下去。
她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