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您这是要去哪?您烧还没退利索,陆先生吩咐了,让您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江晚秋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想到了自己被拖进男厕所的那个下午,那种绝望和无助,她不想再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,因为她而体会到。
不。
她不能坐视不管。
江晚秋也不顾吴妈的劝解,直接跑出了別墅。
吴妈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刘叔,刘叔知道后,通知了陆知宴。
江晚秋坐上计程车后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她拿出来,是沈星若號码发来的简讯,上面只有一个地址。
“师傅,去这个地方。”江晚秋把手机屏幕递给司机看。
司机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一脚油门,车子匯入了车流。
江晚秋靠在后座上,她將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。
车窗外,城市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。
十几分钟后。
“到了。”
江晚秋付了钱,推开车门。
网吧里烟雾繚绕,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里的廝杀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嘈杂的声浪。
空气中瀰漫著泡麵和劣质香菸混合的古怪味道。
江晚秋走进这片混乱,前台一个染著黄毛的网管抬起眼皮瞥了她一下,看她不像来上网的,懒洋洋地问,“找人?”
“嗯。”
江晚秋应了一声,目光已经越过他,投向了网吧大厅。
网管不耐烦地摆摆手,让她自己进去。
江晚秋快步走了进去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不属於这里的人。
四五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,戴著墨镜,身形高大,与周围瘫在椅子里打游戏的年轻人格格不入。
他们像是在执行某种指令,沉默而高效,从网吧的最里面开始,一排一排,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往外搜。
每打开一扇门,如果里面有人,为首的男人就会微微頷首,低声说一句抱歉,打扰了,然后关上门,继续下一个。
他们的动作很轻,很有礼貌,但那种不容置喙的气场,却让所有被打扰的玩家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