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拿出手机,屏幕上,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醒,全都是同一个名字——陆知宴。
“在哪?”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回话。”
一条比一条简短,一条比一条透著不耐。
就在这时,屏幕再次亮起,那个名字又一次跳动起来。
电话又来了。
江晚秋依旧没有接,而是给陆知宴回了一条消息。
干嘛?
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,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
陆知宴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,周身的气压一寸寸降低。
李哲站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陆知宴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,速度很快,带著压抑的怒火。
去哪了?
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一秒、两秒、十秒。
没有回应。
陆知宴的耐心在飞速流失,他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沉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再次打字,这次更短。
地址。
依旧没有回覆。
陆知宴盯著一片空白的手机屏幕,周身的温度仿佛能將空气冻结。
他攥著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耐心耗尽,他正要將手机摔在桌上。
一声轻响。
屏幕亮起,一条新消息。
上面没有一个多余的字,只有一个地址。
陆知宴眼底的墨色风暴瞬间凝固,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巨大的力道向后带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我操,你这是要去干嘛?”沙发上的叶沉舟正慢悠悠喝著茶水,被他嚇了一跳,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陆知宴没有看他一眼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