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了。”
她想站起身。
陆知宴却再次將她按了回去,力道之大,让她重新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还没完,江晚秋。”
江晚秋皱了皱眉,眼底终於浮起一丝不耐,“还有什么?”
陆知宴欣赏著她脸上终於出现的细微表情,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藏品。
他想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,“你从今天开始,搬到主臥来睡。”
江晚秋猛地抬头,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射出锐利如刀的光。
“我拒绝。”
“你没有拒绝的资格,哪有夫妻分房睡的。”陆知宴鬆开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,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人不是他,“吴妈会帮你把东西搬过去。”
他说完,转身径直离开了別墅。
夜晚,江晚秋打开自己的房间,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。
床单都被扒了。
江晚秋无奈只能走到主臥,不过还好今晚陆知宴一整晚都没回来。
第二天,早上八点,江晚秋刚用完早餐,別墅的门铃就响了。
吴妈领进来一个穿著得体套裙,盘著一丝不苟髮髻的中年女人。
女人气质严肃,手里拿著一根细长的教鞭,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客厅。
“太太,这位是陈老师,负责您的礼仪课程。”吴妈介绍道,声音里透著小心翼翼。
江晚秋点点头,看向那个女人。
陈老师的目光落在江晚秋身上,从头到脚地打量。
几秒后她开口,声音平直没有起伏。
“陆太太,请站起来。”
江晚秋依言站起身。
陈老师走到她面前,用手里的教鞭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,“肩膀放鬆但后背要挺直。”
又点了点她的下巴,“头抬高,收下顎。你的姿態,太紧绷了。”
江晚秋按照她的指令调整著自己的身体。
“很好。”
陈老师退后两步,继续审视,“作为陆家的女主人,你的仪態代表的是陆家的脸面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的坐、立、行、走,甚至一个微笑,都必须完美无瑕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容置喙的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