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嗤笑一声,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。
晚上的凉气瞬间包裹了她。
江晚秋身上只穿著一套长袖长裤睡衣,但被他沉沉的目光注视著,她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。
“转过去。”
江晚秋咬紧了牙,身体没有丝毫动作。
“要我帮你?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下一秒,一只滚烫的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,不容拒绝地用力,將她整个人翻了过去,脸朝下趴在了柔软的床垫上。
江晚秋闷哼一声,刚要挣扎后背的睡衣忽然被他一把撩起,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。
冰凉的药膏被挤在她的肩胛骨上,激得她身体一颤。
陆知宴的手指蘸著药膏,力道適中地在她酸痛的肌肉上揉捏起来。
在酸痛的节点用力按压然后推开。
酸胀的感觉伴隨著一丝诡异的舒爽,传遍四肢百骸。
“陈老师教得怎么样?”他一边按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。
江晚秋把脸埋在枕头里,不说话。
“听说你站姿站了一个小时,书都没掉下来。”陆知宴的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,“看来你很有天赋。”
他的手顺著她的脊骨一路向下,所到之处,都像燃起了一簇簇冰冷的火焰。
“江晚秋,这就是规矩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贴在她的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听话,就有糖吃。不听话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江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直。
“……就得受罚。”
他揉完了药,也没有把她的衣服放下来。
他收回手,將药膏扔回床头柜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江晚秋见他没有帮自己把衣服放下去,只能缓缓抬起手,抓住衣角往下扯。
衣服被她慢慢扯了下来,盖住了那片被他揉捏过的皮肤。
然后,一点一点往床边挪。
她想离他远一点。
床很大,大到足够他们之间隔开一条三八线。
她缩在床沿,身体紧绷,几乎要掉下去。
安静了一下,就在意识即將沉入疲惫的深渊时,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伸过来,揽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捞了回去。
她重新落入那片带著他体温的床褥里。
“別掉下去了。”
陆知宴將她翻了个身,让江晚秋对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