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不快,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意,像是在展示给她看。
发完,他收起手机,重新看向她,等著她的反应。
是该鬆一口气?还是该有哪怕一丝的感激?
可终究还是不能如他所愿了。
都没有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
江晚秋抬起眼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纯粹的疑惑。
“今天带你出去吃。”陆知宴说完,便不再看她,径直转身走向玄关,拿起了刚刚掛上的西装外套,显然是要在楼下等。
是惩罚结束后的,那颗所谓的糖。
江晚秋上了楼。
江晚秋径直走过去,拉开那个小柜子。
她拿出那件白色连衣裙。
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款式简单棉质的面料是她穿惯了的。
换好衣服后,她走下楼。
陆知宴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,正站在玄关处打电话,似乎是在交代工作。
听到脚步声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知宴很快结束了通话,他將手机揣进西装口袋,一步步朝她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说著陆知宴伸出手,想牵江晚秋的手。
江晚秋看著陆知宴伸出的手,她在犹豫,要不要牵他的手。
可还不等她多想,陆知宴攥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,乾燥又温热,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將她冰凉的手指一根根包裹进去。
江晚秋的身体僵了一下,没有挣扎。
车子平稳行驶著。
最后停在一家名为申鹤楼的餐厅门口。
门童拉开车门,陆知宴率先下车,他没有鬆手,而是顺势將江晚秋从车里拉了出来。
餐厅经理早已等在门口,见到陆知宴立刻躬身迎了上来,“陆总,包厢已经为您备好了。”
陆知宴微微頷首,牵著江晚秋,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。
穿过雅致的迴廊,经理为他们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。
包厢极大,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,可以將b市的繁荣尽收眼底。
脚下是璀璨的灯火,头顶是遥远的星空,人仿佛悬於半空。
“陆总,菜品还是按您之前的喜好?”经理恭敬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