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好太多了。
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下去吃饭。”
说完,他便翻身下床,径直走进了衣帽间。
江晚秋立刻从床上坐起来,抓过一个枕头,用尽全力朝衣帽间的方向砸了过去。
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衣帽间里,传来陆知宴一声极低的轻笑。
江晚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她掀开被子衝进浴室,砰的一声甩上了门。
当江晚秋洗漱完,换好衣服下楼时,陆知宴已经坐在了餐桌前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正在看一份財经的书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,看上去矜贵又疏离。
仿佛刚才在床上那个死无赖,根本不是他。
江晚秋面无表情地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吴妈端上早餐。
“李哲请假了。”陆知宴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江晚秋没理他,低头喝著牛奶。
“他母亲病了,要回家照顾。”
陆知宴放下报纸,看向她,“这几天,公司事多,我可能要住在公司。”
江晚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住在公司?
意思是,他这几天不回来了?
太好了!!!
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,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她抬起头,看向陆知宴,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。
陆知宴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怎么,捨不得我?”
江晚秋立刻收回目光,冷冷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陆知宴嘴角的笑意僵住。
他放下刀叉,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。
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。
“江晚秋,你就这么盼著我不在家?”
当然。
她恨不得他永远別回来。
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江晚秋毫不在意说道。
陆知宴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手,粗暴地揉了揉她的头髮,將她本就没什么造型的髮型弄得更乱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自己乖一点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开,玄关处传来清脆的关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