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她几乎都泡在这里。
看著这个空荡荡的铺子,一点点变成自己心里构想的样子,一种陌生的,名为踏实的感觉在心底蔓延。
“秋宝,快来看!灯装好了!”沈星若喊了一声。
江晚秋站起身走过去。
沈星若按下开关,一排射灯瞬间亮起,柔和又明亮的光束精准地打在空白的墙面上,那里已经掛上了一幅幅杰作。
“怎么样?这光线,绝了!”沈星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江晚秋看著那片被照亮的墙,眼睛里映著光,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。
陆知宴掛断了和海外分公司的视频会议,他捏了捏眉心,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机。
屏幕上,和江晚秋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他两天前发出的那句睡了吗?。
下面乾乾净净,没有任何回復。
这两天,她一个电话,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像人间蒸发了。
陆知宴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,他拿起私人电话,直接打给了吴妈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吴妈的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,“先生?”
“她人呢?”陆知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太太……太太她……”吴妈的语气有些迟疑,“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这个……太太没说,就说和朋友出去逛逛。”
陆知宴没再说话,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。
她倒是清閒。
把他当成空气,自己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。
陆知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大步走出办公室。
黑色的迈巴赫在公路上疾驰,车內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他回到檀宫別墅,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,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他走上二楼,推开主臥的门。
房间整理得很乾净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陆知宴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,最后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叶沉舟的电话。